了三弟妹败了嫁妆?”
贺青玲被凤真呛了个正着。
她支支吾吾,好一会儿才勉强说道,“大哥有所不知,贱卖的不过是些小的,大的嫁妆,好似是拿回娘家——”
说到最后,声如蚊叫,低不可闻。
“二弟妹倒是一清二楚。”
此话颇为讽刺,贺青玲终归是面皮薄,立时面红耳赤,贺老夫人见状,很是不喜,“罢了,你既是护着老三,我哪里还能说个什么,他爱给段氏,就给段氏吧!”
颇为心灰意冷,看着倒是几分可怜。
凤真见状,挥手示意马兴出去,马兴躬身告退,出了吉凤园,喊了车马,往吏部官邸而去。
今儿凤且倒是诸事顺利,马兴到时,他也刚好同吏部尚书崔大人一同出来,“适之,这几年来,辛苦你了。”
“大人言重,此乃下官分内之事。说来,曲州靖州因从前常年战火,百姓苦不堪言,也是陛下圣德巍巍,仁民爱物,不然也不会应了我这在两州任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