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就映入骨髓的郎君。
不遗憾,就不是人生吧。
段不言仗着家世显赫,父亲威震朝野,直接去宫中走了一遭,就把她到手的亲事,猝不及防夺走。
如何不狠?
后头再嫁之人,虽说也是一方殷实豪门,可哪里比得上凤且?
况且,方家大郎,入五年,不曾给了她一儿半女,就急病而死,留了家财万贯的,又能如何?
她一个妇道人家,守着这些个冷冰冰的金银珠宝,有何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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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凤园中,早早摆了晚饭,凤真遣了东哥去门房候着,待凤且刚想下车,上前就朗声说道,“三公子,老夫人与公爷请您到吉凤园用饭。”
话音刚落,马兴就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大人。
凤且眼神欠奉,淡淡应了个嗯,跨入门槛,马兴欲要在旁扶着,凤且摆手婉拒。
“而今快要好了,不用搀扶。”
夜色慢慢降临,入门时,还只是灰蒙蒙,到了吉凤园,已是华灯初上。
“三弟,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凤且抬眸,语气平平,“大姐今儿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