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口白牙的,骂得真是贴切。”
既是逆子,还留在此处作甚。
他撩袍迈步,从容出来,隔着花厅,饭厅里头众人也听到了老太太这中气十足的怒吼。
李萱月看向凤真,“公爷,您倒是入内探看一番,莫要让母亲与三弟吵起来。”
贺青玲与贺青婉坐在她身侧,这会儿只能低头,不敢言语。
尤其是贺青玲,太阳穴胀鼓鼓的疼。
还不等凤真起身,凤且已踏入饭厅,“大哥,开席吧,母亲不饿,今儿就不同我们一同用饭了。”
大人孩子,坐了三桌。
听得凤且这话,都齐刷刷看向凤真,凤真扶额,“让你去请母亲,不是让你去气母亲的。”
凤且落座凤真右侧,“大哥,我这一日忙碌,午间连饭菜都没能吃上口热乎的,老太太在府中寒风吹不到,冰雪冻不着的,晚间少吃,也是上等的养生之法。”
“回三公子,老太太今儿午间就不曾用饭了。”
露华跟着出来,在凤且跟前盈盈屈膝,凤且头也不抬,“让你们伺候,就是这般的伺候?”
他言语清冷,毫不客气。
“只怕是你们这些下头人哄着她故意这般闹,再请来儿女晚辈,万事不做,就哄着这老祖宗!”
话音刚落,露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三公子这话,实在是冤枉了奴婢。”
冤枉了?
凤且侧首,大而魅的瞳眸,深深看了一眼露华,“如若尔等无这个能耐,那明明是我的梅园,我的福源典,怎地就给不得我的娘子?”
此话一出,众人噤声。
贺青玲刚抬头,就瞧着原本在睥睨露华的眼眸,寒冷如冰的射向自己。
她欲要低头,可又觉得这般躲了过去,像是怕了凤三。
故而硬撑着,挤出一丝笑意,“三弟何必这般激动,那福源典与梅园,也得母亲差人看管经营,不然哪有今儿的样貌,您不说一句,直接拿走,实属有些寒了母亲的心。”
“二嫂,不着急算账。”
凤且转头看向凤真,“大哥,可否先行开席,实在饥饿难耐。”凤真扶额,“你这小子——”
可他是府上除了老太太最尊贵的人,他若不动,下头人谁也不敢逾越。
长叹一声,还是提起筷子。
“老三辛苦,如今圣上对考功甚是看重,各部力度较往常更大,快些用饭,万事饭后再说。”
他动了筷子,下面的碗碟杯盏,也才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。
贺青玲听得凤且冷冷丢下的这句话,气得眼冒金星,恨不得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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