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些,就被屈非之人抓了个正着。
传信来的人,是原本留在茶园的掌柜,信上说了三件事儿,一是卓珠等人,落入大荣官府,而今怕是关在知府大牢。
其二,和园茶庄被捣毁,应是暴露,其中,胡宜初已上通缉榜。
其三,凤且确实归京,但屈非重伤,留在巡抚后宅休养。
阿托北看到最后一条,着急部将,紧急部署,胡宜初不能参加这样的会晤,躲在自己的帐篷里,吃酒以度腹中苦闷。
三日后,屈非的车马队伍刚启程,嵇炀山里就接到了飞鸽传书,他们藏在密林深雪之中,静待屈非车马过来。
约莫午间,随从护卫骑马走到屈非的马车跟前,低声问道,“将军,是疾行赶路,还是歇会儿造饭?”
屈非掀开半边车帘,“这会子到哪里?”
护卫禀道,“前头就是嵇炀山。”
屈非微愣,思忖片刻,“嵇炀山路不好走,密林之中虽有车道,但连日大雪——”
护卫拱手,“将军,庄将军早早接到您的传信,想必会派人来接应咱的,没准儿就在嵇炀山里碰着。”
屈非略有迟疑,“通知大伙儿,停车造饭,快速吃饱,全速通过嵇炀山。”
军令下去,众人立时找了避风的地儿,搭设简易帐篷,拾柴烧火,炖煮饭菜。
屈非摸着腰腹伤处,心中略有不安。
听得屈林回来禀报,审问出来,阿托北竟是从嵇炀山离去,想必这山脉之中,已有他们极为娴熟惯用的路线。
再审之后,传来让屈非与胡雪银愕然且不可置信的秘闻。
那并是阿托北不是头一次往返西亭与曲州府。
这嵇炀山上,连绵不绝的山脉,从前曲州府的百姓认为高耸入云,不可翻越,却被西徵人打通。
屈非得到信儿,当夜就给驻守龙马营的庄将军去信。
庄圩回信,屈非看完,面色沉重。
近些时日,虽说天寒地冻,滴水成冰,但西亭大军营帐增多,边军侵扰大荣村庄之事,频繁发生。
一句话,边防异动!
临行前两日,庄圩差飞马奔来,又说挨着西亭的一个大荣村落,四十来户村民,仅是一夜,屠杀殆尽,连刚出生的奶娃都不曾放过。
屈非听得目眦尽裂!
匪军残杀百姓,这就是下三滥的卑鄙手段。
庄圩请屈非赶紧回去,商讨此事,到底是对西亭发出抗议,亦或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!
凤且归京,唯有与屈非相商,方才能动手。
不然冒然行事,挑起两国争端,这等子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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