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这群夺命之徒,团团围住马车,弓上搭箭,朴刀在手,蓄势待发。
“屈将军,久违了!”
赫尔诺!
屈非看去,满脸惊愕,“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”却见恶徒之中,走出来覆面男子,他眼眸浅褐,身形高大。
“让你失望了,我还活着!”
呵!屈非闭眼,敛下两眼之中的绝望,今日,是他屈非的死日了。
四年前,赫尔诺被他亲自射杀。
如今,起死回生!仇人相见,唯有你死我活,今日对方人多势众,屈非再是能耐,也双拳难敌四手。
他抱着必死之心,朴刀在手,朝着赫尔诺就砍杀过去。
莫说身上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就是如今敌众我寡,他又能砍杀几人?
赫尔诺退到人后,“留个活口!”
绞杀之态,依然做足。
不过片刻,屈非再添三处重伤,他杵着朴刀,勉强单膝跪地,全力支撑身子,绝不倒下之态。
赫尔诺见状,淡笑起来。
“屈将军,果然是条好汉!”
屈非最后又挨了三箭,不致命,却雪上加霜,流血过多,最后脱力倒地晕厥过去。
赫尔诺扯下面巾,半张脸上,全是伤疤,他似乎早已习惯,还抬手轻抚两下,“今儿,不白来,带走!”
次日午间,还不到用饭之时,天色照例灰蒙蒙,瞧着又要天降大雪。
自凤且归京,巡抚宅门早已闭门谢客。
往来同僚,听得凤且不在,本要来走点关系打点人情的,都被巡抚大门无情隔开。
今儿却出了意外,不要命的被人叩开。
来人李源,满脸着急,“快带我去面见夫人!”、
门房瞧着是知府跟前的头号捕头李源,略有差异。
好半天才揉着眼睛,想到前几日也曾来过府上,同夫人畅谈一二,并不敢擅自拒绝,“好好好,李捕头,您且稍待,小的这就去。”
说罢,转头入门。
李源拽着他,“我与你一起!”
这——不合规矩!
奈何李源手上力气大,他逃脱不了,一并往二门走去,路上遇到巡视的赵二,门房松了口气,“赵二哥,李捕头求见夫人。”
嗯?
赵二看来,拱手行礼,“李捕头,夫人还不曾醒来。”
李源丢开门房,拽住赵二,往里走去,“快,出事了!”说话间,二人就水灵灵的一步踏过垂花门。
赵二连忙问道,“出了何事?”
李源左右瞧着,无人之后,方才低声说道,“屈将军昨儿过嵇炀山的密林之时,遇到贼子袭击,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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