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飞起,砸得毛脸汉子头上。
“混账,你这无知妇人——”
“赵三行!”
段不言冷冷喊道,那毛脸汉子一听,顿时呆若木鸡,指着段不言,“你你你……,你怎地知道三爷的名讳?”
三爷?
段不言一听,眼里满是讽刺!
“瞎了你的狗眼,再好好看看,老娘是谁!”
谁?
赵三行满脸不屑一顾,“曲州府上,你不过小有姿色,敢称老娘——”话音刚落,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随行马上扯住赵三行的膀子,“三……三爷……,这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天皇老子,三爷我也不怕!”
段不言满脸嫌弃,前脚微抬,一记残影,赵三行就被踹飞到墙上,又砸到地上。
“哎哟!你到底是谁?找死啊!”
摔倒腰身的赵三行,满嘴欲要脏话伺候,那长随立时上前扶住,满脸慌张,压着嗓音说道:“三爷,是康德郡王府的那位姑奶奶啊!”
姑奶奶?
赵三行一听,马上抬头,再看居高临下,气定神闲的美人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吧?”
可越看越觉得面熟,他满脸青紫,继而煞白,登时扶着长随起身,来到段不言跟前,长揖到地,“姑奶奶,侄孙有眼无珠,冲撞了姑奶奶,还请姑奶奶饶命!”
哈?!
掌柜的都害怕二人起了纷争,砸了自己与大哥辛苦拾掇起来的客栈,十几年心血,若是化为乌有,那才是要了卿命。
为何这般想来,实在是段不言那脚尖一勾,就让人知道武力不弱。
难怪如此貌美,却只带了个孩子与捕役。
不对!
捕役?
此女乃是官家夫人?
崔掌柜两股战战,旁侧客官看得兴起,那赵三行躬身行礼,段不言很是鄙夷。
“你这猢狲,跑这里来作甚?”
段不言这会儿看着自己一双白嫩素手,发现袖口沾了那西徵贼子好些个血迹。
略有嫌弃。
李源不顾那管事儿的哎哟哼唧,直接压跪在地上,不为所动,孙渠挪来干净椅子,段不言施施然落座。
赵三行也不敢抬头。
前头还声如洪钟,这会儿低如蚊虫,“侄孙来此……探望姑奶奶您的,刚才吃多了酒,多有冒犯,罪该万死,还请姑奶奶赎罪。”
“怎地,你姑姑被废了?”
赵三行赶紧抬头,哭笑不得,“姑奶奶,您这话说的,我姑姑……,不是,娘娘好端端的!”
“赵瑾芙既然好好的,那就是你赵家被参了?”
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赵三行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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