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的,就是刑部右侍郎赵长安!”
赵三行连忙摇头。
“姑奶奶,这事儿蹊跷得很!并非姑奶奶您想的那般……”
人已死,段不言懒得多言。
瞧着赵三行这浪荡子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挥了挥手,李源不费吹灰之力,给毛脸男人赵三行硬生生丢了出去。
“姑奶奶,您这般也忒狠心了些。”
回答他的是李源猛地拉开房门,冷脸看着自己,赵三行嗫喏几句,只得咽下胸口浊气,灰溜溜下楼去了。
崔家掌柜见他完好下来,这才安排上菜。
赵三行嘴角气歪,“我与我家姑奶奶一处儿用饭怎地了?你这掌柜的还看菜下饭!”
崔家掌柜直呼冤枉,指着二楼那小哥,“都是贵人吩咐,鄙人开店做买卖,定然是不敢质疑。”
赵家几个管事护卫,这时也涌了过来,“三爷,您身上无碍吧?”
瞧着那黑脸捕役,没品没分的,倒是十分凶残。
赵三行缓过来,双手负在身后,狐假虎威,“能有何事?那是我家姑奶奶,疼爱我这晚辈还来不及,哪里会揍人!”
说完,朝着后院走去。
赵三行昨儿到此,本还说等着今日入城去犀角街寻欢作乐,待听得过路行商之人说嵇炀山密林之中,大荣将士惨遭西徵贼子埋伏,死了好些人马。
原本胆小如鼠的赵三行,有些犹豫徘徊。
欲要直接在城外西庄码头渡回靖州,又舍不得美人儿。
这都是因为旁人传得太过离谱,说犀角街好几个头牌红姑娘,天上有地上无,天地之间独一无二。
惹得赵三行心头痒痒,也才会把独自出行的段不言,一眼看错。
回到房中,护卫赵良胜凑到跟前,“三爷,那位姑奶奶真没伤到您?”
外头众目睽睽之下,赵三行要些脸面,打脸充胖子说不曾受伤,也能理解。
可回到屋中,赵良胜不放心,追着问了个明白。
赵三行十分不喜,“放心,我瞧着如今姑奶奶倒是与从前大不同了。”
从前再是骄纵,人前也是端庄有度。
可今日里,他拽着赵良胜说道,“姑奶奶那一脚,倒是踢得我胸口疼。从前大哥跟着世子时,不曾听说姑奶奶也学了武功,你也是懂些拳脚功夫,说说?”
赵良胜拱手禀道,“三爷,属下实话说来,您这般又高又壮的暂且不言,就是九叔那瘦弱矮小的身子,属下也踢不动。”
九叔,就是刚才扶着赵三行的小管事。
他听得这话,走到跟前,也觉得蹊跷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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