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势在必得,我愧为人婿,无能为力。内子对此,颇有怨言。”
听得这话,时柏许微微颔首。
“你夫妻自来不和,这亲事也是郡王爷求了宫中赐婚,如今……,适之,你年岁不小,也不曾想过停妻再娶,亦或是纳妾延绵香火?”
凤且苦笑一二。
“圣上留了不言一条性命,逸安,你觉得我能弃了不言不管?”
时柏许听来,眉头紧蹙。
“倒也是,但这些年来,你夫妻也无生养,就是看在你家老太太份上,也该寻个良妾,生上一男半女的。”
凤且摇头,“罢了,可能是我命中子嗣艰难,这些事儿,也就不强求了。”
一听这话,时柏许登时坐不住。
“你命中多儿多女的,可不该这般妄自菲薄,怕是弟妹身子不适,这事儿寻常得很,若你寻的弟妹不喜,由着她来选呀!”
凤且摆手。
“逸安,可别添乱。”
时柏许仍是不解,“怎地就是我添乱了,你夫妻相处如何,旁人不知,难不成我也不知?你但凡有一点儿喜欢她的意思,也不会在新婚几日里,抛她于公府,五年不管不顾。”
京城上下,谁人不知?
凤家哪怕抵死不认,但谁家二十来岁的俏郎君,能丢了如花似玉的小娇妻不管?
凤且语塞。
“……逸安所言之事,都已过去。”
时柏许瞟了一眼他身下,戏谑道,“好端端的郎君,走到哪里都是星辰一样耀眼的人物,弟妹如若聪慧些的话,早该给你讨两个美妾。”
“这些事儿,逸安勿要再提。我再与你坐一会儿,就往岳丈坟前走一遭。”
时柏许瞧着他油盐不进,连连叹气。
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适之。”
凤且摆手,哑然失笑,“我与不言夫妻和睦,这些个妾侍美婢的,就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记男子声音。
沉稳有力,犹如山泉。
“姑爷这话,倒是让老奴放心不少。”这久违但不算陌生的声音,让凤且直接起身。
不等时柏许反应,他已从内拉开门板。
赫然入目的就是一个身材高矮胖瘦都十分均匀的六十岁老者,凤且满眼错愕,“六伯……”
段六淡淡一笑。
“姑爷,一别三载,别来无恙啊。”
凤且拱手,“六伯,快些请进。此番入京,我也差人查探,终不见六伯与故人身影。”
段六坦然一笑。
“姑爷客气!老奴也是听得姑爷提及不言,方才冒然出声,希望不曾叨扰二位。”
毕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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