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要好时,段不问想要揍他,因着各种缘由,不曾揍到。
但是——
凤且摸了摸眼角,赵长安这厮,真是下得了狠手。
幸得此次考功,刑部参与不多,不然就赵长安那厮的德行,只怕让他不死也脱层皮!
“适之,你喜欢吃这酒?”
时柏许看过来,凤且颔首,“味儿不错,可惜也无多的,不然我往曲州带上些,内子喜爱。”
嗯?
时柏许蹙眉,“弟妹喜爱这些杯中之物?”
不对啊!
他记忆之中,只有段不言长得漂亮的脸蛋,不苟言笑且骄纵,说不得两句话,阴阳怪气。
但不曾听得说好这一口。
凤且点头,“罢了,既是赵家酒肆出来的,我就不去讨要了。”毕竟,赵长安是横竖看不惯他。
叶冷月这会儿软声说道,“大将军,奴家酒窖之中,也存有几十坛青梅酒,虽说不如赵家可口,但味儿走转不大,今儿晚间,容奴家差人给大将军送些过来,带往曲州,让夫人尝尝味儿。”
凤且刚要拒绝,时柏许好奇问道,“冷月娘子,可是上次我去花月楼时,你取出来宴客的青梅酒?”
“二郎记性好,就是冬月初时吃过的那种。”
时柏许拍了拍凤且肩头,“那可是好物,比赵家这个更适合女子口味,略有甘甜,比今日这口感更好。”
呃——
“不必了,娘子心爱之物,还是留着宴客吧。”
年关开春,都是这些伎子门楼的旺季,凤且再是想讨好段不言,也不至于明抢一个伎子的藏酒。
叶冷月有些急切。
立时上前半步,款款行礼,“是将军嫌弃奴家的东西吗?”
这——
“娘子多虑,不如这般,晚点时候我差人去娘子府上,采买五坛。”
叶冷月听闻这话,满月一般的脸上,露出笑意。
“将军莫说采买二字,只要您二位贵人不嫌弃,就是冷月的福分。”
几坛子酒而已。
叶冷月还说,“奴家酒窖之中藏有几十坛,分将军一半也是够的。”
凤且扶额苦笑,“五坛足矣,只是让内子尝些味儿,她素来比我口重,更喜浓烈些的酒水。”
嚯!
时柏许侧目看去,“弟妹如今变化太大啊。”
凤且自不能与他一一说来,但下去给郡王爷磕头时,他侧面问过六伯,关乎段不言身手的问题。
六伯含糊其辞,未有直面回答。
好似会,也好似不会。
凤且心中暗叹,罢了,如今夫妻绑在一处,不管芯子是个什么妖孽,也得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