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争不抢,自淑妃薨亡之后,步步艰难,而今偏安一隅,留在西南高原,也不失为个好地儿。”
时柏许连连摆手。
“圣上发了两道圣旨,睿王抗旨不来。”
这等子事儿?
凤且也惊了一着,时柏许又道,“当然,睿王也不是那般没脑子的人,他婉拒圣上的法子,倒是别具一格,说是他生辰不好,这两三年,恐是会冲撞圣上与太子东宫,故而避居西南苦寒之地……”
“圣上,允了?”
“崇圣寺的主持善觉大师也这般批过字——”
凤且眼神凌厉起来,“……睿王有意为之,还是……?”
时柏许两手一摊,“适之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可那位睿王,自失了母妃之后,哪里还是其他王爷与东宫太子的对手,避开这京城风云,也好!”
记忆之中,睿王最是温和。
长得较其他皇子而言更像淑妃娘娘,淑妃娘娘惊艳绝色,故而睿王身为皇子,不曾承袭圣上壮硕气质,到有五六分像淑妃。
淑妃薨亡之后,圣上是厌恶这个孩子的。
每当瞧着他,就觉得宠妃还在,旁人会爱屋及乌,可圣上却把淑妃殒命,算在了十四岁的七皇子头上。
从此,荣宠无二的七皇子,一夜之间失去母妃,又失去了父皇庇护。
在宫中活得战战兢兢,熬到二十五岁,圣上瞧着他无所作为,除却长得好看,一无是处,性子还极为绵软,登时在西南高原上头,划了州府瑞丰,做了睿王封地。
这一去,而今快十载,期间回来一次,多年不曾面见父皇,慌里慌张打碎了圣上最爱的九龙璃酒盏。
气得圣上指着西南高原的方向,大声斥责,还不如死在那处!
此举不出半日,传遍京城上下。
众人叹道,这睿王真是窝囊啊!几日后,睿王刘戈又悄无声息离了京城,自此,再不曾回来。
晚间,吉胜带着十坛青梅酒回来。
见到马兴,登时上前禀报,“兴大哥,真是难以拒绝,我本是按照咱们大人吩咐的,只要五坛,可那冷月娘子硬差人上了十坛,我推脱不过,给了十坛的银钱,也被冷月娘子拒了。”
马兴冷哼,“她倒是起了攀附心思,罢了,明日早间,我亲自送去。”
呃——
吉胜满脸做错事儿的表情,“兴大哥,不如我这会子再跑一趟。”
“不用,你去了她也不收。这娘子野心不小,可惜看错人了。”马兴唇角露出一丝冷笑,“真以为咱们夫人,还是从前那个好欺负的绵软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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