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二夫人,定然是不愿意把夫人的嫁妆吐出来,这些东西……,不少呢!”
说是巨额,也不为过。
凤且冷笑,“迟早要还,还不如早点还。”
马兴略有不解,“大人,兴许夫人……不记得这些了呢?”
不记得!
凤且脚步微顿,“夫人不记得了,六伯记得,纪夫人记得。”
嗯?
马兴满脸错愕,“大人,您是说六伯与从前的世子夫人,还记着夫人?”
不太可能。
腊月初这事儿闹的,如若六伯与纪夫人插手,哪里还用夫人拳打脚踢,给自己挣前程!
“今日你也见着六伯,他老人家一把年岁,精神矍铄,依然挂念夫人。”
这——
“大人,六伯孑然一身,只怕有心无力。”
凤且摆手,“小看六伯,马兴,你是忘记从前的事儿了么?”段六,可是段栩藏得最深的一把刀,众人以为他只是段栩跟前貌不惊人的一名老仆,孰不知,段六可是为段栩训练了不少武学奇才。
马兴听来,低声说道,“大人,夫人已是了不得,如若与六伯联手,与您生了嫌隙,只怕——”
复仇吗?
凤且冷笑,“那不至于,我与夫人有约在先,罢了,这些事儿容后再说,你收拾一番,明日回曲州。”
主仆二人回到凤真书房,留下正房之中,鸡飞狗跳。
凤真看到自己母亲悠悠转醒,就知无碍,宽慰几句,拉着妻子借口离开,李萱月跟着出了门,攥着软帕,被寒风呛得咳嗽起来。
凤真转身,替李萱月挡了迎面吹来的风。
丫鬟们打着灯笼,伺候着二位主子回到锦澜苑,入了门,李萱月卸了披风,方才舒了口气。
“老三这脾气,是半分不曾改过。”
凤真摇头失笑,“罢了,也该他来治治母亲,不然这府上,谁能给老太太点气受?”
李萱月喊了丫鬟帮衬着卸了首饰头面。
“老三再不是从前那个一心向学的少年郎,身上魄力十足,隐隐有父亲的影子。”
“何止啊!”
凤真叹道,“本来就是我们兄弟三人里最有出息的,何况还当了这么些年的前线将军,州府,无论哪个职位,都不是性子儒雅的人能去做的。”
李萱月卸了昝钗,更衣之后,打发了丫鬟。
走到凤真跟前,低声问道,“听着三弟说来,都是为了三弟妹,这事儿甚是让人疑惑,我总也不信,从前待三弟妹这般冷漠的三弟,一朝一夕就改了性子。”
凤真吃了口热茶,“我这弟弟,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