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串的利刃破空钝钝之音,如今这听雪楼里,唯有夫人能为。
“只怕就是夫人。”
嗐!
屈林眉头微蹙,“夫人用大人的逆风斩,倒是顺手,想必是思念大人了吧……”
话音刚落,赵二就跟看鬼一样看着屈林。
“……怕是误会。”
而今的夫人,哪里还有半分稀罕大人,外人看不明白,譬如屈林这些老人,都以从前夫人对大人款款情深来揣摩,孰不知,那夜踹破垂花门的女子,对着自家大人,再不复好脸色。
屈林虽说跟随屈非多年,但性子上头,有屈非包容着,倒更为大胆。
他举起拳头,欲要叩门。
赵二连忙拦住,“屈大哥,你这是作甚!”
“夫人既是不曾睡下,我二人进去陪着说说话,好过夫人相思成疾。”
噗!
荒唐!
可惜赵二没有屈林手快,他拳头刚捶门两下,正在耍刀的段不言眼神嗖的循声看去。
秋桂冷得跺脚,“夫人, 怕是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