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倒是安枕而卧酣然入梦。
三个丫鬟心中忐忑,颇费了些功夫,才给夫人的长发弄得七八分干,这才作罢。
蹑手蹑脚退出内屋。
刚退到书房收拾,秋桂立时等不住,哽咽道,“夫人这是何意?若真是不要我们,我们投奔哪里去?”
竹韵按住她的红唇,“小声些,莫要扰了夫人。”
秋桂回头朝着内屋的方向看了去,“隔着三间房,怕是听不到。”话虽如此,还是压低了嗓门。
凝香这会儿满脸灰败,跌坐在矮凳上。
“夫人不是那等闲聊之人,问出这话,必有深意。”她心中起了悲观心思,想到京城的娘老子,更是满腹心酸。
“娘老子还指着我在夫人跟前得些脸面,回头好照管他们。”
而今都要被撵,还哪里来的脸?
她抬起衣袖,抹了眼角湿意,可想着灰暗前程,再是心大,也忍不住泪水涟涟。
竹韵拿起软帕,帮着凝香拭泪。
“此刻并非哭泣的时候,倒是要想些办法,摸清夫人的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