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王爷此言差矣,屈非如今身为阶下囚,就不想着往后的事儿了。”
一句话,生死早已注定,端看怎地个死法。
阿托北低声浅笑,从王座上走了下来,他步履缓慢,扶着腹部伤处,“将军也是见过大风浪之人,何必这等的悲观。”
屈非唇角上扬,露出嗤笑。
“王爷娇贵,怎地也做那等偷偷摸摸的事儿,如若真喜爱曲州,同我们将军说一声,我们大荣向你敞开城门,坦坦荡荡的游玩一番,不好吗?”
被骂的阿托北也不生气,微微摇头。
“屈将军倒是豁达,只是本王不喜大张旗鼓,何况……,曲州也没那么难去,就不劳你们凤大人操心了。”
屈非自是明白,阿托北而今是有嚣张的资本。
曲州啊……
这等要地,阿托北怎地就有能耐,绕过龙马营直达嵇炀山呢?
“而今屈非落入王爷之手,你为刀俎,我乃鱼肉,生死不过一线,屈非也看淡了。”
屈非说完,慢慢闭上双眸。
阿托北看到他认命的模样,笑了起来,“屈将军,莫要如此落寞,你可是大荣的英雄,从前跟着凤且,诛杀了我西徵好些儿郎。如今,自不能轻易赴死。”
喔——
屈非再度睁开双眼,唇角带着坦然赴死的笑意。
“王爷,西徵与大荣议和,不过三四年,您这是要撕破两国平和之态,不顾百姓死活,非要一战到底吗?”
阿托北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倒是仰头大笑。
好一会儿,方才收敛笑意,冷冷瞥向屈非,“往后的走向,就看大荣的诚意,如若大荣一如既往高高在上,非要我西徵年年岁贡,那这战……,不打也不成啊。”
打仗?
屈非并不怕。
他定定看向阿托北,“王爷,西徵王庭知道您的一意孤行吗?”
为何这般说来?
因为十月份时,西徵岁贡的队伍,早已抵达大荣京城,面见圣上,还带着他们西徵皇帝的国书。
总不能短短两个月不到,西徵就敢翻脸。
再者说来,眼前阿托北的上位极为诡异,原西亭平东大将军科尔嵋,悄无声息的被撤了职,由着眼前西徵王室的弃子二皇子,接了军中要职。
何等神秘!
阿托北朝着九黎使了个眼色,九黎起身,搬来了兽皮椅,安放在阿托北身后,扶着阿托北落座之后,方才退到后面,垂手而立。
“看来屈将军闲散惯了,竟是以己度人,如今平和之态,也是从前我们西徵技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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