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都瞧着自家姑娘的欢喜,却不曾想到,新婚才不过几日,凤且就往边陲而去。
再来一次,郡王爷还会顺着姑娘的心意吗?
压下心中无数感叹,宽八跟着马兴来到瑞华轩,这里……,他略有些微愣,“大人如今不住在栖霞苑?”
那里可太过熟悉。
自段不言嫁入护国公府,康德郡王府的下人们送礼,都是直接往栖霞苑而去。
难不成夫人去了曲州三年,护国公府连栖霞苑都易主了?
宽八心思深沉,难免多想了些,譬如,段不言失了康德郡王府的庇佑,护国公府已这么明目张胆了吗?
马兴回眸,借着天际破晓和灯笼的光,看到了宽八紧蹙的浓眉,登时意识到怕是宽八多虑。
赶紧等了半步,与宽八低声耳语。
“八叔,瑞华轩是公爷的书房,大人住在这里,无人敢扰。”
嗯?
“这——是何意?”
寻常之人哪里能想到这些,护国公府是凤且的家,难不成在家中,还觉得烦扰?
马兴微叹,“我的八叔,您也知晓公府里头,老太太们恨不得给大人塞人,但不瞒您说,大人而今与夫人恩爱得很,定是不容二色。”
宽八闻言,转头看向马兴。
“兴儿,不必宽慰我。”
众人都不信,说实话,马兴自己也不信,可自夫人上吊未遂之后,巡抚后院几乎是一轮又一轮的风暴,大人瘸了将近大半个月的腿,勉强好起来。
可大人跟前的人,再不敢糊弄夫人。
至于大人,撵了冉氏,驱逐了田三,发卖了大半的奴仆,难说不是为了夫人!
他想到自己被夫人狂揍的事儿,心有余悸,这会儿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低声说道,“八叔,事实如此。对了,昨儿还曾遇到六伯……”
“他可还好?”
咦——
马兴侧首,面上有些吃惊,“八叔,您老人家也不得见六伯?”
宽八缓缓摇头。
“不瞒兴儿你说,世子夫人……,我们夫人离了康德郡王府之后,八叔就跟着夫人走了。”
啊!
马兴低叹,“所以,八叔您同六伯也少有来往?”
“六哥偶有传信,差人给夫人送些年节重礼,至于人……,也有一年来的不曾见到。”
马兴咽了口口水,“八叔,康德郡王与世子伏法那日,您也不曾去送吗?”
一句话,让宽八挺拔的背脊,耸落下来。
瞬时,他整个人身侧都萦绕了重重的悲伤,宽八微微点了点头,似是吞下最为苦涩的陈年老酒那般,好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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