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苍,“这等子时候,要去送信,也不能你自己去,叫个兵丁大哥就行。如今这态势,你若走了,夫人的安危谁来保障?”
“不用他!”
段不言挥手,连着阿苍和孙渠,一并撵了出去。
“摆饭!”
这曲州城,真是像筛子一样,对西徵贼子是防不胜防,既是如此,那就闹大吧。
段不言停下脑子,摸着睡醒之后,空空如也的肚腹。
竹韵带着两个小丫鬟去取菜,凝香与秋桂立在旁边,满脸藏不住的担忧,“夫人,那西徵贼子若杀入曲州城,该如何是好?”
嗯?
“杀出去啊!”
这是很难的事儿吗?
凝香一听这话,更是慌了神,“夫人,曲州城都是些寻常百姓,哪里是西徵贼子的对手?”
嚯!
满满一城池的人,就怕几个西徵贼子?
笑掉大牙!
段不言轻瞥凝香与秋桂各一眼,“行了,真是大敌当前,捡起刀剑,能杀一个就不亏了,懂不?”
苍天!
秋桂顿时就吓得有些站不住脚,“夫人……,奴……奴怕血。”
“破借口!”
段不言直言不讳,“身为女子,每个月不都流血的嘛,怕个屁!行了,最近不太平,机灵着点儿。”
她越是轻松上,秋桂和凝香就越是心慌失措。
“夫人,总不会杀来咱们府上吧?”
段不言意兴阑珊,恨不得把凤且抓来大打八十大板,是用猪脑子管的曲州靖州吗?
麻痹大意到这种地步,真是匪夷所思!
段不言没有记错的话,这已经是西徵贼子杀戮屠尽的两个村落,如此残忍,老少妇孺都不留,何等的嚣张!
凤且此刻,站在环洲清河边上。
环洲离靖州还有四百里地,但庄圩派来传信的士兵,奔到了他的马车跟前。
不多时,凤且看到了庄圩的亲笔书信。
当看到边陲村落被屠,屈非被俘之后,眼神冷厉下来,他立时停了马车,叫来两个传信的士兵,追问起来。
“屈非被俘之事,细细说来!”
原来,这二人其中之一,也不是寻常的士兵,而是由庄圩专门挑来身强力壮,却又能言会道,很是机灵的小管队。
书信寥寥,未必能说清边陲突发之事。
管队知晓的军情也不少,加上庄圩特地交代的,这会儿就派上用场,马车上,凤且听得面色发青。
“屈非是在曲州城外被俘?”
西徵如此嚣张?
小管队年岁不大,二十三四岁,个头不高,却十分壮硕。这会儿面对大将军兼巡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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