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县令吴大人差使来的,也是他无能,才推了小的往大人跟前求救命。”
“好生说话!”
胡雪银颇有些不耐,心里下意识判断, 眼前是个棘手的人物。
果然,这管事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说出了要命的话,“吾乃济安侯府二管事陶四勇,我家二公子……还在庄家的客船之上,今早,劫匪送了信往临河县衙,谈及了赎金,小的万般无奈,只能来请大人您做主。”
说完,取出临河朱县令的亲笔书信,以及劫匪送去的书信。
胡雪银打开一看,顿时呵斥,“岂有此理!竟敢如此嚣张——,这可是我大荣国境之内,岂能由着他们这般放肆!”
旁侧张通判从胡雪银手中取过书信,越看眉头越紧。
“这……,这太为人所难了!”
陶四勇一听,更为急切,他欲要跪下,可李源在后头紧紧抓着衣领子,任凭他左右晃动,也无济于事。
“大人!”
胡雪银摆手,“这事儿本官知晓,要与庄将军合谋,方才能解救人质。”
对!
西徵贼子甚是厉害,竟然敢狮子大开口。
张通判看完,气得七窍生烟,胡雪银定力稍好,准备差屈林同庄将军协商。
话音未落,陶四勇立马叫嚣,不复刚才那唯唯诺诺有求于人的气势,“胡大人!您就这般打发了小的?我家二公子身负皇命,若有个闪失,您项上人头保不保!”
哟呵!
李源才不管什么陶管事瓷管事,胳膊一伸,勒着陶四勇的脖颈,就要往屋外拖去。
“大人跟前,莫要嚣张!”
这陶四勇手脚并用,撕拉狠踹,差点就伤到了屈林,“你们也不打听打听,贤妃娘娘是何等的人物——”
“混账!”
胡雪银再是不能忍,“只凭劫匪只言片语,你这仆从就要送了大荣的气节?”
气节?
陶四勇挣扎不停,口齿却异常伶俐。
“哪里来的气节?真金白银的,我们济安候府出了就是,至于凤大人那个娘子,本就是罪臣之后,此番送去,正好是给她个机缘,报效大荣,如何不能?”
屈林一听,愣在原地。
片刻之后,马上反应过来,指着陶四勇,厉声问道,“你这话何意?关我们夫人何事?”
话音刚落,胡雪银欲要拦住屈林,就听得刚被李源捂着嘴儿,又咬了李源一口,陶四勇嚷嚷道,“全京城谁不知康德郡王府覆灭,段大姑娘不得凤大人喜爱,此番本就是她该来的机缘,凤大人只会谢你们除了这不受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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