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到,全在庄家大船之上,被劫匪一锅端了。
后头,又是两起书信,均是曲州富户。
人质,越来越多,贵贱都有,庄家也盘了人数过来,船工二十一个,随船货物,约莫二十来家,有三五家平日里会差人押货,至于客人——
庄正拿着纸页,抖动不已。
“大人,我那大船,能载客八十到一百……”而今年关,回曲州的人不少,怕是只会超载,那被劫持的人数,更多。
想到这里,庄正已六神无主。
莫说大船造价不菲,就是这些个船客,若有个死伤,到底算谁的?
早间就听得济安侯府也在其中,若不能救了人回来,庄家上下给人陪葬都不够!
知府大院,人心惶惶。
监牢里,陶四勇张开缺牙的嘴,指着李源毫不客气的辱骂道,“若再不放我出去搬救兵,就是你们凤大人回来,也救不了尔等。”
“你也知晓凤大人威武,为何还不把夫人放在眼里?”
区区一个仆从,出言不逊,甚是张狂!
“夫人?”
陶四勇满脸不屑,眼神之中全是鄙夷,他立在牢里,嚣张无比,“也就是你们这些边民土包子,把她当回事儿,莫说康德郡王那老贼早已伏法,就是没砍头之前,护国公府的老太太就张罗着给你们凤大人另觅良妻。”
“浑说,我们大人与夫人,伉俪情深,容不得你在此挑拨离间!”
陶四勇满脸诡笑,“凤大人进京城考功,这事儿都知晓,可带着你们夫人了吗?”
这——
李源微愣。
那陶四勇小嘴儿巴巴就来,“凤大人早就厌恶这原配,只是苦于休离艰难,尔等顺水推舟,把段氏打晕,送过去换一船的大人物要紧。”
好你个大人物!
李源沉住气,追问道,“你们济安侯府的二公子,怕是没这个能耐。”
“小你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捕役,今儿跟你把话撂这儿,这船上二公子的性命,可是最为尊贵的。何况,那船上之人点名就要凤夫人,这还用多说?自是从前康德老贼惹的祸事,连累我家公子,她若不去,谁去?”
“你若不说,就在这里待着。”
李源见陶四勇嚣张跋扈,转身就要离去。
陶四勇一看,这牢里而今除却他,再无旁人,阴冷潮湿不说,还不透气儿,这可不是知府大牢,怕是地下死牢。
再留这里,二公子性命难保。
陶四勇一咬舌尖,疼痛让他清醒,他赶紧喊住李源,“还有贵人在船,若不想死,让你们大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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