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尽办法,相对而言,倒还算平和。可营帐之外,就不是这个情况,陶四勇下头的人也跟着临河县吴县令赶了过来,吴县令倒是得了允许,入了帐内,其他随从,都留在帐外。
陶四勇咬了一下舌尖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与林旺,还有旁侧两家富户,远离营帐,低声密谋,“如此拖着,船上人质怕是性命不保。”
林旺红着老眼,“陶管事所言不差,可如今你我除了等候大人将军们,又能如何?”
瞧着近在咫尺的大船,约莫百来丈,能围住,却不能攻下!
一干人等,心内焦灼,浑然不知头上已堆了冰雪。
“我们济安候府接到了索赎信,上头除了索要金银千金,还有个苛刻的条件,不知贵府是否也是这样?”
两个富户家的男丁对视一眼,方才嗫喏道:“那索赎信上除却了金银数量,还说了……说了……要凤夫人!”
说完这话,无不是垂头丧气。
林旺想到府上晕厥几次的老夫人,这会儿更是心酸难忍,“旁的还好说,伎子花魁,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小姐,我们也能使些银钱,想些办法。可凤夫人……,那可是抚台夫人,全然不能啊!”
这还如何救人?
陶四勇见状,赶紧拉着几人,“……这凤夫人本就是要被护国公府休离的,她娘家人全没了,尔等不知?”
几人摇头。
“凤夫人近些时日在曲州府里名声大噪,都说她力大无穷,是个侠义女子。”
嗳!
陶四勇立时说道,“这不是更好?我们去求她,她既然宅心仁厚,定不会袖手旁观,以她一人之身,换来一船百姓之命,这才是真侠义啊。”
“依陶管事所言……?”
林旺微愣,说凤夫人不得大人宠爱,在曲州府也不是秘密,但近些时日凤夫人的传闻多了起来,看上去也不像是不得大人宠爱。
其他两个富户家的男丁,略有疑虑。
“我兄弟二人也听得夫人威名,可总归是这般尊贵的官夫人,再是有力气,送到贼子船上,焉能有个好的?来日大人归来,我等又如何交代?”
虽说家中至亲被绑在船上,生死难料,可真要赌上一府的身家性命,去得罪抚台大人,再借八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。
陶四勇连连摆手,“可不是这等子的事儿,尔等不在京城,不知京城风向,说来,这也是给凤夫人一个报效朝廷之事的机会,不瞒诸位,我家二公子的姑母,乃是圣上的贤妃娘娘,其表兄,乃是圣上的恒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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