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听雪楼外头,原本凤且也不太在意造景,这两日里,下头人采买了腊梅红梅,好几种冬日开花的巨型盆栽,抄手游廊拐角处,房前屋后,几处八角漏窗外,都置放了正在开花的梅。
入门出门,抬眼就能瞧着这一方小景,雪白之中,嫣红点点,亦或是鹅黄腊梅,都十分亮眼。
如此收拾打整,倒是更为雅致。
段不言被玲珑铃铛孙渠喊着去瞧最好的檀香腊梅,她用脚尖给踹了三个孩子的屁股一下,“闹腾腾的,没见着老娘正在看书嘛!”
大荣律法,破绽不少。
她一天看两条,全寻思着破绽而去,入迷得很时,玲珑铃铛两个进来,左右拉着她就走。
倒是摸到了她不要孩子命的脉。
孙渠憨笑,“那檀香腊梅可香了,昨前日都想着被风霜给冻死了,哪里想到刚才去瞧,竟是开花吐蕊。”
段不言懒懒散散,连披风披袄都不曾穿,就这么大刺刺的跟着出来。
秋桂抱着大麾,“夫人,莫要冻着。”
段不言头也不回,摆手拒了,主仆四人,就这么循着听雪楼走了一遍。
倒是把段不言的懒虫走掉了,她瞧着风急雪骤,忽地起了兴致,“走,跑马去。”
三个孩子,最大不过孙渠,也才十四五岁。
正是好奇能跑还不怕冷的年岁,一个个拍手叫好,簇拥着段不言直接往演武场去了。
屈林早早回来,连夜奔忙的他,回到府上,瞧着一片祥和。
想着离去之前的事儿,都交代李源来禀,再问赵二,“夫人可有异动?”
赵二摸摸脑袋,“夫人一如既往,好得很啊。”
午间还啃了个大羊腿,外带三碗饭,两壶酒,至于点心汤菜的,都说不全了,每次都是满满一桌。
段不言有个无底深渊的胃。
兴许是上辈子吃得太惨,出生多久,就饿了多久,这辈子段不言狂吃不胖,还有使不完的劲,若是寻常人家,还养不起段不言呢。
屈林听得,觉得夫人老神在在,必然早有心理准备。
他眼眸子猩红,全是红血丝。
赵二瞧着,连叹不容易,“你先歇会儿吧,这来回奔马,怕是身子也疼。”
屈林想到那索赎信上提及夫人,没准儿晚间还要陪伴夫人应付府衙之人,故而拍了拍赵二,“你一提,我就扛不住,困意十足,若是夫人喊我,你再来叫我。”
直到跑马场的三个孩子,瞧着夫人骑着大黑马龙与肆意狂奔,纷纷叫好。
却不知府门之外,起了骚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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