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说是尿急,小跑着钻进民巷。
这货色也不重要,反正男人汉子的,人家贼子也不要。
陶四勇想得好,那边骗了十个妓女丁庄,这边再糊弄着凤夫人到船前,如若凤夫人害怕,就给她是个妓女陪衬,凡事两手准备不是——
他算计的好,可春姑娘想着自己日日里卖肉,活得跟阴沟里的蛆虫那般,还要被个老奴婢欺辱,几乎是火从心中来,她撩起裙裾,转身看着呆愣住的马夫和龟公,“尔等是眼瞎了吗?任由旁人给我们卖了去!”
妓子们想着性命难保,又有春姑娘在前头领着,这会儿思来,也是抢过马夫的马鞭,朝着济安侯府的两个家丁面上,抽了过去。
“混账些,竟是还想着要姑奶奶们的性命。”
准头不好,但不影响气势十足,两个家丁双手难敌四拳,只得连连败退,最后无奈,弃了车子,先行往凤府的方向跑去。
雪漫道路,春姑娘带着众人,提裙扯衫,相互搀扶,也颤颤巍巍来到了凤家外头。
不来则已,一来真是开了眼。
府门跟前,莫说廊檐之下站满了人,就是不小的门前空地,也是人满为患。
春姑娘想要挤到前头去,可身娇力弱,根本无路可走。
十个姑娘立在人群外围,只听得里头吵闹无比,但要竖起耳朵听个明白,却是徒劳。
“大叔,敢问大人府门跟前,是出了何事?”
又问到白发大爷跟前,白发大爷这会儿面上全是神神秘秘,“贼子要那凤夫人换一船的人,结果济安侯府的管事带头,领着林侍郎家老夫人,都在府门跟前求着夫人,让夫人救命。”
春姑娘听得满脸疑惑,“贼子要夫人, 这群人就要夫人去换人质?他们疯了吗?”
凤且是二品大员,他的夫人更尊贵!
白发老汉连连摇头,“听得说林侍郎家的独儿一家子全在船上,还有潘员外家、沈员外家,啧啧,而今年闹得,衙役与凤大人下头的军士都来,可拦不住这群人啊。”
刚说完,就听得女眷们齐声嚎哭,“夫人,发发慈悲吧!”
春姑娘听得气愤不已,她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其他九个姑娘,“可听着了,咱们十个,差点就被济安候府送去给贼船了。”
“老不要脸的,听得说济安侯府可是圣上娘娘家的后人,怎地,我们这些个下三滥的玩意儿,就生来该死吗?”
说着这话时,已落了泪。
她们不是天香楼的红姑娘,都是中等偏上,此番被天香楼的鸨母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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