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
瞧瞧今日那群嚎丧的刁民,就是阿托北惹来的。
何况——
他一日不死心,段不言就一日过不安稳,评估一二,这老狗并不是不能动的,那还讲什么道义?
再者,段不言眼眸里带着嗜血的欣喜。
凤且日子过得太顺,给他搞点事儿,不然多无趣啊!
李源急得团团转,欲要再劝,段不言直接摆手,“出去吧!”撵人这事儿,夫人做得从来是问心无愧。
“夫人——”
李源扶着胸口,努力劝解,“夫人,不可冲动。”
“你怎地不说阿托北冲动呢?”
啊这……
李源欲要再说,段不言满脸嫌恶,“少啰嗦!”
无奈之余,唯有乖乖出去,三个丫鬟这会儿魂都吓没了,这比夫人丢下她们跑了还吓人。
“夫人,李捕头说得对——”
“对错我自有考量,一个个的话怎地这般多?嫌弃舌头长了?”
竹韵一直没有说话,这会子忽地抬头,膝行到段不言跟前,“那夫人带上奴,奴一路上好照管夫人。”
她这般一说,剩下两个也有样学样。
“夫人,奴也不放心您,就让奴跟着去。”
“去干什么?尔等走几步就喘得跟狗一样,能作甚?笑话!”段不言毫不客气,嗤笑三个丫鬟,“这般去,是送死还是要累我看顾你们?少添乱就是!”
无用的丫鬟,被夫人毫不客气嘲讽。
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,只能偷偷抹泪。
段不言瞧着心烦,“赶紧去帮衬着长河,给老娘我准备路上吃的!”
赶走屋子里众人,清净了不少。
段不言往凤且书房里去,密道没找到,但这些时日的捣腾,翻到了西亭的舆图。
只怕是机密了。
她早些时候看过,嵇炀山密林下头,有处悬崖,如若能攀下去,越过一处无名河,好似能直达西亭大营的后腰处。
段不言取来笔墨纸砚,临摹下来。
刚揣入怀中,屋外就传来小丫鬟的禀报,“夫人,饭菜已备好,还请夫人前去用饭。”
段不言揉了揉略有些酸涩的脖颈,满眼放光,期待着与阿托北谋面。
屋外,李源急得来回踱步。
眼瞧着长河带着厨上的人,摆饭摆菜,他再没忍住,拽着长河就到廊檐僻静之处,“长河,你是夫人跟前的老人,说话得力,夫人能听得进去,快些劝劝,莫要让夫人往西亭去。”
啥?
长河一听,“李捕头,何意?”
旁侧孙丰收、屈林、赵二也陆续过来,本要入饭堂大门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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