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大致就是我死无碍,但屈非是你主子兼恩人,必不能死!”
屈林:“夫人,如若阿托北不信呢?”
段不言唇角上扬,露出诡异一笑,“见到我,他当然就信了。”
倒是李源,好似想到个事儿,“夫人,我等之前围剿阿托北,他跟前几个随从,都是见过属下,就怕认出来,误了大事儿。”
段不言摆手,“不碍事儿!”
“那……,属下寻个何种理由呢?”
段不言不假思索,直言说道,“你啊,你的缘由信手拈来,就在眼前。”
李源抬头,就听得段不言轻描淡写说道,“贼船之上,你妻儿老小都在,上峰不作为,舍不得献出你家夫人我来,迫不得已,你只能与这两伙人不谋而合,干脆绑了我亲自送到他跟前,只求放过妻儿老小——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务必真切,演不出来的,就闭嘴装作木讷些,大不了说想升官发财。”
说完,掏出了身上早些时候备好的短刀短剑。
李源略有些不解,“夫人,您这是……?”
“都被你们绑了,还能带着兵器,当阿托北傻啊。”说完,连着袖中弓弩,一并取下,递给满大憨,“大憨,寻个地儿埋起来,来日里我还要来取呢。”
一句话,好似提醒了李源,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,低声问道,“夫人,咱……还能回来?”
段不言头也不抬,“不从这里回。”
说罢,仰头看着漆黑洞穴,“这路不好走,屈林、孙丰收!”
“属下在!”
二人登时起身,垂手而立,静待吩咐,段不言摆手,“坐下说话,我又不是风适之那等子的玩意儿,没那么多的繁文缛节。”继而环顾四周,同二人说道,“来日里得空,把这个洞打通,往后入西亭,更为容易。”
这——
二人为之一震,“夫人,咱这一去,还能回来?”
笑话!
段不言满脸愕然,“老娘我像是去送死的?”
她这么蠢?
李源赶紧摇头,咽了口口水,“夫人此举甚为冒险,实不相瞒,我等心中……,也是有些不安忐忑。”
何止啊!
都抱着慷慨就义之态,这一去,再无生路可言。
段不言剑眉微蹙,口气不善,“罢了,当然是好去好回,再者说来,这大过年的,尔等不想备点年货?”
满大憨大着胆子,磕磕巴巴问道,“夫人,年货为何物?小的不怕这条薄命,只要能杀西徵贼子,告慰亡亲冤魂就可。”
“死死死,哪里死?我自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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