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官看来。
未等动刀,就听得船下一阵喧哗,白日里唯唯诺诺的大荣知府,这会儿几乎是在咒骂。
“他说什么?”
风大,船高,兼之乌木拉的大荣话就是半吊子,只听得出骂骂咧咧,却听不清说的何事儿。
“喊我们放人?”
“好似不是,将军!”
不多时,又来一群人,其中之一,朝着他们就射了一箭上来,虽说没伤到人,但却气坏了乌木拉,欲要动刀时,下头人拔了箭下来,“将军,信!”
乌木拉一打开,瞧着是大荣文字,抓来济安候府的二公子,呵斥他,“念!”
陶辛几度被抓来抓去,浑身衣物皱皱巴巴,发髻歪,实话说来,几乎没点儿人气了。
求生不能,求死不敢。
看着恶狠狠的乌木拉,他不想失了大荣的风骨,但骨子里对死亡的害怕,让他一次次的卑躬屈膝,恳求乌木拉饶了他。
可惜——
这会子丢给他一封信,他抖着手打开,刚看了个开头,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怎地?是大荣不要这一船的人质了?”
底仓里这会儿上来的王思源,立时被乌木拉差人叫来,“你懂大荣文字,读一读!”
旁侧晕倒的陶辛,直接被乌木拉手下之人,一脚踹到角落里。
只听得闷哼一声,陶辛悠悠转醒。
倒是王思源看了信笺之后,骇然失色,“凤且的夫人……,被我们的人抓走了。”
乌木拉一听,“凤夫人?”
王思源点点头,把信笺递给乌木拉,指着其中一列,“将军,曲州知府与那个叫许什么的千总,威胁我等放开人质,否则,将格杀勿论。”
“放屁!”
乌木拉顿起大火,“如若我等没了,这一船的人也跟着陪葬。”
王思源微微一愣,“将军……”他面上有迟疑,“将军,如若凤夫人真是被咱们的人抓走,恐怕——,龙马营的将士再无忌惮。”
“王思源,你这是何意?”
王思源,虽说是大荣的名字,实则是不折不扣的西徵人,但因祖父喜爱大荣文化,自小就请了大荣的先生教授识文断字。
顺带,取了个大荣的名字,实则,他本名叫戈尔北。
“将军,龙马营的人对眼前这济安侯府的小子,并不在意,更别说这船上其他达官显贵。倒是主将夫人被劫,让他们在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呵!不是说大荣将士视百姓性命为首要己任吗?”
王思源走近乌木拉,“将军,对方让我们派人前去和谈,如若不谈,他们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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