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将军!凤夫人……,被西徵贼子劫走了!”
“胡说!这怎地可能?”
庄圩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,他指着小兵,一番呵斥,大有传假话立时斩立决,本就是虎虎生威的主将,小兵再是得屈林、孙丰收真传,也扛不住庄圩的虎目鹰眼。
小兵强撑着,继续说了情况。
“林家侍郎的老夫人、济安候府的管事,聚众约莫百人,围着巡抚私宅,哭喊请夫人上船赎人,这些个贼子乔装打扮藏在其中,待夫人回了内宅……,就……就下手了。”
旁边小将都听信了,咬牙切齿要抄家伙杀到西亭去。
凤且,那是他们龙马营的将军,其夫人被劫走,此等耻辱,如何能平?
庄圩眯着眼,缓了缓心神,踱步走到小兵跟前,“凤夫人天生神力,武功高强,西徵的赫尔诺都不是她的对手,怎地会在自家宅院,被劫走了?”
小兵快要撑不住了,低眉顺眼,小腿肚打抖。
“回……回将军,事实如此。”
“胡说!来人,此子乱传假信,混淆视听,已严重违反将军令,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!”
娘哟,五十大板,可是要人命啊!
小兵登时软了膝盖,扑通一声跪下,“将军,将军饶命!”
已有两个兵丁入内,左右挟制他的腋下,拖着就往走,他一见将军不为所动,登时害怕得挣扎蹬腿,像个坚决不相赴死的仰躺王八,“将军饶命,是夫人让小的这么说——”
啊!
本来都听信他所言的小将沈丘笛,嗖的奔到前头,抓着他衣领子,给了重重一记耳光,“夫人差使你这般说来?”
好小子,为了个妇人,竟然敢欺骗主将!
你小子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
“将军容禀,小的……,小的没办法——”
庄圩挥手,两位士兵又给他拖回到跟前,重重往地上一丢,“老实点,赶紧给将军说实话!”
这会子传令小兵哪里还敢藏私,嘭嘭嘭的就磕头求饶。
沈丘笛满脸疑惑,“夫人让你这般说,那屈林和孙丰收呢?将军可是差使他们去护着夫人的,也跟着乱来?”
话音刚落,小兵迟迟不敢开口。
还是庄圩横眉冷眼,犹如利剑刺了过来,他承受不住如此眼神,只得低下头,一五一十说来。
可第二句话,又给庄圩弄晕了头。
“等等,再说一遍!”
“将军,夫人……,夫人带着屈护卫、孙丰收、满脑壳几个,夜赴西亭!”
庄圩指着跪在地上,缩成一团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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