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托北拔出腰间匕首,给段不言开始松绑,使劲几下,方才割断草绳,不由得心疼起来,“这群汉子,真没个怜香惜玉的心啊,夫人这小手,都被捆得发紫了。”
九黎探头看去,果然看到段不言袖口之中,若隐若现的青紫红痕。
竟然是真的?
段不言委委屈屈坐在铺满皮毛的墩子之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愣愣看着炭盆子,“王爷,您真的不能放我回去吗?”
九黎一听这酥软的声音,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。
高估凤且的夫人了。
阿托北也纡尊降贵,挨着她坐在另外一个墩子上头,还亲自给段不言递了热茶,“夫人,先暖暖暖身子,而今你已到我身边,不管如何,凤且再不能接受你回去,本王真是心软,送你归家,才真是害了你。”
“不——,王爷,您若肯放了小女子一命……”
“凤家也不会让你善终,我虽说是西徵王庭之子,但对大荣文化,苦学不休,深谙你们大荣男子对待女子的苛责,夫人,开弓没有回头路啊。”
“王爷……,这可怎么办啊?”
营帐之内,阿托北柔声哄着段不言,九黎听了几句,就被阿托北抬头,“你去寻两个侍女,给夫人烧些热水来,一路奔袭,沐浴一番,也才清爽。”
说完,抬手帮着段不言捋了捋乱发。
段不言低垂着头,紧咬双唇,身子僵直不敢动,九黎看过来,只觉得自己多虑,刚才还穷凶极恶的女子,这会儿在王爷跟前,也温顺得像个小绵羊。
他躬身禀了个是,退出了营房。
偌大的主帐中,这会子除却阿托北与段不言,就是炭盆子里的柴火声。
噼里啪啦,三五下,阿托北色心更浓,伸出手来就要抱住段不言。
段不言转身双手抵住阿托北胸口,淡淡一笑,“王爷,今儿年三十呢,西徵不过年吗?”
啊!
瞧瞧,这笑容,好生娇媚啊!
阿托北再压不住心中强占她的欲望,嘶哑着声音,“美人儿,西徵如今也过年呢,只是没你们大荣那般隆重,夫人,今儿是好日子,我们就——”
段不言轻轻一声,“嗯……,王爷,不许!”
不许什么?
阿托北心道,这凤且怎舍得空待此女,如此妖娆多情,竟不懂得珍惜。
“放心,本王定不像凤且那般有眼无珠,把你当个摆设,你跟了本王,定然三年抱俩,本王可舍不得你这肚子空着……”
“王爷……”
段不言假意害羞,另外一只手,直接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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