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刀剑,端上托盘,一掀营帐之门,就此没入风雪。
她顺着营房,挨个乱窜,大多全是汉子的兵营,幸得她身手极好,顺着主帐周边,几处大营房蹿去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粮草营地,没那般难寻。
说来,这西亭也真是好笑,驻守边陲这些年,粮仓竟还是搭设的木头房子与毛毡房结合的,更为讽刺的是,粮仓边上一处小的毡房之中,摆着几百坛酒。
段不言随意撕开一坛,浅尝两口,味儿还不错。
她邪魅一笑,再看外头刮着大风,简直就是天助我也,力气大的好处就是,段不言随手掷出的酒坛,直接落在旁侧粮仓之上。
如此动静,除却两三个小兵外出来看动静之外,竟无惊动大本营。
段不言摇头,今日遇到老娘来,也是尔等的命运啊。
她桀桀而笑,待小兵们畏手畏脚,查看一番,摇头离去,“这大过年的,哪里会有什么事儿,风吹得大了些罢了!何况,人家大荣也要过年的……”
冷飕飕的天啊,还得出来巡视。
真是烦躁!
几个人骂骂咧咧,又回到自己营帐之中,段不言几乎不知疲倦,约莫一刻钟的时间,甩了几十坛酒进了粮仓,最后,掏出火折子,直接点了火箭,嗖嗖嗖,又是二三十箭,直奔粮仓而去。
瞬间,火遇到酒,再与毛毡房里头放着的其他军衣粮草碰到一处,几乎是一触即发。
先是冒烟,继而就火光冲天。
直到这时,才惊醒了西徵大营上下,有救火的,有上报的,粮草官看到这一幕,觉得天都塌了。
“好端端的,怎地会失了火?”
跺脚哭嚎,完了完了,六日前才运送来的粮草物资啊!听得说是王爷要与大荣抗衡,从王庭下头各地调来的。
完了完了!
这一烧,哪里同大荣抗衡?
粮草官心道,我要不要先以死谢罪,下头人冲上来,“大人,火光冲天,又刮的顺风,救不过来啊!”
龙马营这边没,庄圩看着风尘仆仆的凤且,倍感心酸。
“将军,您竟然是今儿就赶到了。”
来到军营,庄圩还是以凤且武职称呼。
凤且缰绳一丢,与庄圩相携,往营帐走去,“如今形势如何,万铁生与我说来,好似西徵欲要大动干戈。”
“不止如此!”
庄圩长话短说,“自将军您入京之后,曲州府就不曾安稳过,屈非被劫,我们卫队二三十人被杀,前两日,临河县丁庄这地儿,白来口老百姓,也被挟持庄家大船的西徵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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