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身往敌营而去,虽说她小有本事,但这番必是凶多吉少,于情于理,我这个做丈夫的,也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庄圩听来,长叹一声。
“即使如此,屈非跟前的外防小队,英勇无二,跟在将军身后,定然安稳些。”
只能如此。
凤且提上长柄大朴刀,掀帘而去,头盔之上的如火红缨,在寒风之中赫然显目。
马兴这会子也穿了护甲,提着长枪跟了上来。
“将军,夫人在西亭?”
他满面骇然失色,凤且大步流星,自膝伤大好之后,这一路昼夜奔马,说实话,亲随之人包括马兴,都几乎是累得起不来。
可这会子入营不过个把时辰,竟然又要出营迎敌。
如此紧要,自是要去营救段不言,马兴这会子心底全是埋怨,夫人啊夫人,您待在曲州府里,吃着羊汤锅,听着伎子小曲,游玩耍笑,哪里不好?
非得闯出这般大祸啊!
正在这时,屈非跟前的小将白陶领命前来,刚见到凤且,就麻溜的躬身行礼,“末将白陶,见过将军。”
“免礼!”
欲要多问几句屈非下头的巡防安排,又听得白陶上前半步,“将军,咱要不要把赫尔诺带上?”
赫尔诺?
凤且脚步停下,转身看向三十来岁的白陶,“赫尔诺在何处?”
“回将军的话,在刑房之中,不过这小子伤势严重,拒不配合,而今也就是剩下一口气了。”
嗯哼?
凤且差使另一位小将去整队,他提着朴刀,“走,去看看。”后头庄圩也跟了过来,见状低声说道,“这赫尔诺地位不浅,可性子实在是桀骜不驯,软硬不吃,几日里高热,说实话,也就是剩下一口气了。”
这等强硬?
庄圩颔首,瞧着左右就是马兴白陶,俱不是外人,实话说道,“将军有所不知,夫人……,夫人下手太狠,直接砍了他半条腿,年岁不大,心性孤傲,颇有些受不住。”
故而,赫尔诺万念俱灰,只在等死。
凤且一听这话,再是从容不迫的步伐,也忽地停了下来,侧首看向庄圩,“夫人所为?”
庄圩点头,“若不是夫人抓了他,说实在话,屈非在敌营之中,未必能活命。”
凤且一时之间,竟有些无法言说。
倒是马兴在旁,听得心腹之中惊涛骇浪,夫人还抓了个西徵能耐的小将?
待入得刑房,潮湿阴冷。
但手臂粗的木栅笼子里,稻草上头,此刻蜷缩在棉被之中,木栅栏外头,还是生了个炭盆子。
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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