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白陶紧随凤且步伐,但他不急凤且身高腿长,走得有些急促,“屈将军本就伤重,还挨了西徵人的私刑,白日里醒过来几次,重新清理伤口之后,这会子还在昏睡中。”
凤且微微颔首。
“庄将军可到了?”
白陶摇头,“发现小股西徵溃兵,庄将军差人传话来,他先行奔赴东村,顺道的事儿,解决之后马上赶往这边。”
也好!
刚到营帐门口,四五个小兵,抬着热气腾腾的两个大桶,两个营妓躬身跟在身侧,看到凤且过来,二人扑通一声,跪在雪地里低垂着头,生怕这位大荣主将一个不喜,就砍了她二人的头颅。
“快些去伺候夫人!”
白陶先凤且一步,上前呵斥两个营妓,待凤且掀开厚重门帘入内,段不言正提着斧头,同屈林他们比划说事儿。
听到动静,循声看来,与凤且四目相撞。
此刻,八载夫妻,竟是无比陌生。
凤且心中五味杂陈,知晓眼前女子疏狂能耐,颇有些暴力手段,可今日顺着她逃生杀出的血路看去,方才知晓眼前容貌清冷美艳的女子,杀人如麻。
她所到之处,残肢断腿横飞。
当她扑在自己怀里时,浑身湿哒哒硬邦邦的衣裙上,已被西徵贼子的血液浸透,早些的冻成了冰,新鲜的还潮湿着。
到如今,凤且心道,这等女子,是留在身旁为己所用,还是寻个时机……送出去?
未等想好,夫妻二人就这般冷冰冰的对视上了。
其中,他那力大无穷的娘子,单手举着斧头,大有一副不开心,就飞了斧头过来的可能。
说实话,段不言是这么想的。
可惜众目睽睽之下,她压抑住心中对凤且的试探,眼前身着一身戎装甲胄的男子,长身而立,威武肃穆,这一斧头过去,旁人未必能躲过去,但凤且——
没准儿躲得过去。
“夫人,身上可有不适?”
凤翅盔递给身后白陶,凤且换上温和表情,缓步向着段不言走了过来,段不言收起眼底凶狠,垂眉轻哼,“又脏又饿。”
一听这话,凤且即时开口,打发众人出去。
小兵抬了热水入了内营帐,两个营妓中一个大着胆子,走到段不言跟前,跪下说道,“夫人,请您沐浴更衣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营妓也不敢抬头,柔声用生涩的大容话回答,“奴婢乌兰,她叫塔珍。”
待乌兰与塔珍伺候着段不言清洗干净,换上原本留在阿托北营帐之中的衣物后,原本美艳带着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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