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住了脸,埋怨懊恼之余,渐渐回味起来。
咋说呢!
魏雪生那混账离不开女人,基地里能耐点的女人,跟前也少不了男人,说来说去,从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段不言,这会子舔了娇唇,滋味真不错啊!
尤其是凤且,长得好看,身段也好,卖力不说,好像技术也还可以。
嗳嗳嗳!
段不言在衾被之中,回忆之后,唇角扬起笑意,三次……
这狗男人为数不多的优点,可算是被她发掘到了,她摸了摸浑身,略有黏糊之意,是再睡会儿,还是起来了?
正在犹豫之际,外帐传来脚步声。
内帐之内,铺着厚厚的地毯,听得掀开门帘的动静,脚步声却被地毯吞下。
来人坐在床榻边上,欲要掀开衾被。
段不言攸地使劲,惹来男人闷笑,“娘子,害羞了?”
轰!
这甜腻腻的声音,恶心不恶心啊?!
段不言嗖的掀开衾被,露出白嫩肩头以及上面的红痕,“少瞎扯,凤且,我要沐浴。”
仅存半分柔情,在清醒之后犹如云烟,消散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