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晚上,被赵三行包下的伎子,也学着寻常百姓家,张灯结彩贴春联,穿新衣烧炮竹的,倒是把个除夕过得热热闹闹。
就在赵三行躺下时,门被叩开。
下头之人顶着一头白雪,呲着大牙,看着赵九,“九叔,大事不好,姑奶奶危矣!”
赵三行被喊起来,这叫兴宝的小子,直奔跟前,说了个全部。
原来,这小子直接打马奔往曲州城,一探究竟,哪里想到,刚进曲州城,就听得百姓议论纷纷,原来,被劫船只上的人质家眷,白日里全部围到了巡抚私宅门前,叫嚣着让夫人去抵命!
“放他娘的厥词,一船的人跟姑奶奶有个屁的关系!”
兴宝连连点头,“您放心,姑奶奶不曾同意,那乌泱泱的几百号人,全跪在府门跟前——”
“护卫呢?”
赵三行一听,跳了起来,“都是些刁民,挨个挨个抓了,丢到巡抚大牢里!”
呃——
虽说时机不对,但赵九还是低声说道,“三爷,巡抚官邸未设监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