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“夫人……真是艺高人胆大。”
凤且略有些无奈,最后只能说出这么句非夸非贬的话来,段不言权当是夸奖,笑逐颜开,“那洞穴里有热泉,还有古墓,就是古墓穷酸,我翻了个遍,也没见着个宝物,白白耽误我功夫——不对!”
段不言说到这里,伸手欲要摸胸口。
正在给她包扎手腕上肿胀地方的老大夫,赶紧出声拦住,“夫人,莫急。”
段不言蹙眉,“凤且,谁跟我换的衣物,我的东西呢?”
东西?
凤且懒懒散散,“我换的,夫人要寻身上的短刀飞刀?”
嗯哼?
“不是!”
“那为夫不曾见过,夫人所说何物?”
“还来!少装傻——”
段不言带刺的眼神,嗖的朝着凤且射了过去,可凤且这会儿倚在交椅上,烤着火,双目微闭,正在小憩。
故而,也看不到段不言蕴含不满的冷眼。
待老大夫包扎完,赶紧退出这如坐针毡的地儿,帐帘刚刚放下,段不言就飞扑过去,凤且攸地睁开双眼,双手飞快抓住段不言的一双手,稳稳接住了她欲要泰山压顶的身子。
“大夫刚给你包扎的伤口,真是不管不顾了?”
段不言眯着眼,“还我!”
“何物?”
“我胸口揣着的东西,快点还回来,凤且!你这奸贼——”她双腿跨坐在凤且身上,双手与凤且的大手博弈,凤且轻哼,“没有!与你换衣物时,真不曾看到,你莫要小看我凤三,你再是天大的宝物,我也不至于吞了。”
混账!
老娘信你就有鬼了!
双方势均力敌,尤其是段不言,从白天漂流到晚上,费尽心思才活过来,身上这会儿绵软无力,就是这般,她在凤且跟前,也不落下风。
只是,压倒性的优势暂时没有。
“莫闹,好生说来,你这从嵇炀山密洞之中漂流到丁庄,一路上可有遇到可疑的事儿?”
可疑?
嗯哼!段不言眯着眼,“凤且,少跟我啰嗦,快点还我的东西来,我若心情好,与你多说两句,否则,你休想知晓!”
凤且低叹,“你啊你,说古墓,何人的墓穴?”
段不言不予回话,就坐在他双膝之上,冷冰冰的瞅着他,大有再不还来,就让你死。
凤且与她对视,不见半分畏惧。
甚至若细看过去,还能瞧着凤且眼眸里的笑意,“好生说来,好姑娘,你今儿救了宋云璞的小儿,我定然要重谢你。”
“呸!不稀罕,凤且,拿来!”
死咬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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