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丰厚的嫁妆无法比拟,而今连嫁妆,护国公府都吐不出来,更别提那些不可估量的军资。
凤且吐不出来,段不言又不肯吃闷亏。
那就只能是你死我活了——
凤且瞧着段不言不言不语,只打量着他的身形,略有些疑惑时,段不言收回了打量的目光。
眼巴巴的看着营帐之外。
饭啊,香喷喷的鱼肉汤饭啊,快些个来啊!
凤且哭笑不得,起身轻声说道,“我去催催吧。”躺在长椅上睡了一大半夜,浑身骨头都在疼,凤且揉着酸涩的腰,出了营帐。
这会子宋云璞胡雪银也走了过来,双方见礼之后,凤且满脸淡笑,开口即问,“令郎可还好?”
“略有些高热,其他倒是还好。此刻瞧着天亮雪停,特来跟大人与夫人道谢告辞,想着入城之后,尽快给犬子看诊。”
昨儿夫妻二人,寻来营帐门口,几次欲要给凤且磕头谢恩。
凤且都拉了起来,又说要给段不言道谢时,得知段不言因一路艰辛,体力不支,这会子睡下了。
可这等救命之恩,岂能说一次两次口头上言谢就能揭过。
大早上,又差人候着,听说夫人起来了,宋云璞并赶紧整装梳洗,赶紧过来,恰好遇到出来透气的胡雪银,听得宋云璞过来的打算,胡雪银面上含笑,“暂且莫要进去,夫人与大人正在营帐之内说话,瞧瞧,许千总、沈将军都避开出来。”
他自也不能例外。
宋云璞听来,只能立在寒风之中,同胡雪银闲谈,因家眷全部被救,这会子他心情也放松不少。
连着胡雪银,都长舒一口气。
“幸得夫人艺高人胆大,来得及时,竟是捞住了令郎,否则还真是不堪设想。”
宋云璞点头。
“得夫人大恩,否则……,只怕又是第二个陶家二公子。”
提到这个,胡雪银轻叹,好一会儿瞧着无人,才同宋云璞说道,“这陶家二公子该来命不好,都等到凤大人率部前来,他仓促之余,带着孺人躲入那舱室,想着是平安无事的,哪里想到——”
贼子临走,还要进去杀了他。
宋云璞也是满脸疑惑,“屋中就二人,孺人却无碍,只死了陶辛,说来……,大人,这事儿真是奇怪。”
胡雪银哼笑摇头,“从公而言,这船上不论船工亦或是船客,都是活生生的性命,本官自是不想任何一人在这场劫难之中失了性命,包括济安候府。可从私而言,自大船被困,云璞你也亲眼所见,他们济安候府给本官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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