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再厚的颜面,这会子也滚烫起来,马兴听来,安抚道,“放心,给你们孺人也安排了的。”
柳婆子一听,喜上眉梢。
“孺人饿不住,可否……,这汤锅先往我们营帐——”
马兴还没反应过来,后头抬着铜炉的满大憨呵斥起来,“本就是我们夫人捕来的鱼,能想着尔等已是仁慈,想不到片刻也等不到,要劫了我们夫人的去?”
恒王府,还真是天大的恒王府啊!
满大憨长得人如其名,壮硕蛮壮,面上还有在西亭受的伤,这会子结痂之后,颇有些可怖。
他重重呵斥,满脸鄙夷。
眼瞧着马兴还要与这婆子敷衍几句,更是不耐烦,“兴大哥,若无夫人天不亮的起来,这会子别说鱼汤鱼肉,就是干饼子,也得等着伙头兵去做!”
一听是给凤夫人的,柳婆子赶紧让路,“老婆子断是不敢抢夫人的……”
满大憨是知济安候府怎么威逼夫人的,这会子更不给好脸色。
“哪里不敢抢?你们连夫人的命都敢要!区区鱼汤,算得了什么?”
这!
柳婆子听来,知晓眼前大头兵待她不喜,连忙后退三步,屈膝q行礼求饶,“只怕是误会,还请小哥莫要妄言。”
哼!
满大憨欲要多怼几句,马兴呵斥,“闭嘴,孺人跟前不容放肆。”
嗐!
满大憨端着铜炉指着婆子,眼睛瞪得又圆又大,“她不过就是老仆妇,怎地,我又不是他们恒王府的下人,就是他们王妃来了,也断不是如此欺辱人的!”
打劫,要不要脸?!
马兴一脚踹上去,手上端着的汤锅却半点没洒,“快些,若不然夫人出来抽你。”
这句话比圣旨都有用。
满大憨狠狠瞪了所在旁侧的柳婆子一眼,这才施施然离去。
柳婆子心道,果然这些个当兵的就是蛮壮得很,可知孺人多么尊贵,来日里恒王真是更上层楼,指着肚子里的小郡王,孺人的位份也低不了。
呸!
没个眼力见。
到了营帐门口,得了应许,方才入内,马兴刚进去瞧着一屋子的将士,就呆愣起来,这般多的人——?
赶紧差满大憨放下炉灶,再去端来。
沈丘笛走到跟前,深嗅一口,“好香的鱼汤,这是给夫人端来的?”
马兴赶紧赔笑,“沈将军,您与大人、各位将军的,马上就来。今儿鱼多,厨上正在一锅一锅的出来。”
嚯!
早有眼力见的小将军们帮着打开折叠的行军桌,放到段不言跟前,段不言这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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