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两盘鱼肉,一边放了一盘,段不言瞧着片好的鱼肉白嫩丝滑,更添食欲。
“再取两个饼子来。”
两个——
那可是比盘子还大的面饼啊,又干又涩,虽说泡在鱼汤里勉强能下咽,但真谈不上美味。
段不言:真是好吃的吃多了!
这等子不发霉不发馊的饼子,她从小到大也没吃到几回,一个个的,没吃过苦!
凤且瞧着也心悸,到后头时,都开始劝说,“要不少些,一会子马车上颠簸出来,必然难受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少啰嗦,吃你几个饼子而已。”
凤且:……我是心疼这几个不值钱的饼子?
段不言一口鱼肉一口汤泡的软饼,不见慌张也没有嫌弃,认认真真的吃着,凤且看了半天,低叹一声,“段不言,你真是极好养活啊。”
嗯哼!
段不言眉头微动,也笑了起来,“那是,好养活的人,才不容易被害死。”
一语双标。
本还在时不时探看两口子的几位大人将军,顿时愣住,许志挑眉,这话……,可是另有深意。
凤且似已习惯段不言说话夹枪带棒,言语之中不曾见其动怒,反而还贴心再帮着她烤下一条鱼。
“你们是怎地想到捕鱼?”
段不言唇角微微倾斜,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“那么大条河就在眼前,还能饿着不成?”说到这里,段不言微愣,“你从怀里取走的物件儿,快些还给我,不然……,膈应人呢。”
凤且刚要说话,段不言纤手一指,几乎剜到凤且鼻尖,“不管那是个何等的人物,早已变成一具骷髅,我去探了他,也就捡了那么一个东西,你若要贪了,可真是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好歹是九死一生,差点殉葬在那激流之中。
凤且听到这里,再次否定的话说不出来,段不言继续说道,“任何借口,在我这里没用,我笃定是你凤且拿走的,那就是你拿的。”
“夫人,未免有些不讲道理。”
讲道理?
段不言嗤笑,“凤三,你也不曾与我讲道理。”
如若不是外头实在寒冷,众人是要离开这营帐,容夫妻二人好生说些个不宜他们听到的话。
罢了!
还是凤且退让半步,“我差人去寻,顺着你来的道儿,兴许是掉落在冰面上了。”
段不言似笑非笑,一双凤眸水汪汪的盯着凤且,好一会儿才吐出个“好”。
就在这时,营帐外头传来马兴的声音,“大人,恒王孺人前来求见……”
呃!
凤且侧身看来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