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子重,车马必然要安稳,我瞧着夫人归心似箭,必然是要骑马,容得马兴带人送你就是。”
即将要出营帐之门时,段不言转头,似笑非笑盯着陶慧,“刘汶的原配夫人,也叫我一声姑姑。”
言外之意,你个孺人算个屁!
陶慧听来,越发委屈,一双丹凤眼里,顿时红了眼眶,“婢妾……,自是不敢与王妃比肩。”
段不言伸出手来,朝着胡雪银许志等人,挥了挥手。
“走了,诸位大人!”
出了营帐之门,凤且瞧着左右无人,冷不丁问道,“你为何要杀陶辛?”
段不言仰头,看着簇拥着自己的男人。
“凤三,你这是毁谤!”
凤且一双漂亮且有神的大眼睛,定定看着段不言,似乎要从段不言的表情上寻到谎言,但段不言满脸无辜,还伸出食指,戳着他不曾佩戴甲胄的胸口,一下又一下,重得像是要戳穿他的心一般!
“凤三,收回你的无稽之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