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秋桂两手紧握在腰间,回想片刻,“放心吧,吃穿用的都备好了,就连热水,等夫人入门,招呼一声就能用。”
就连平日里沉得住气的竹韵,这会子也急切起来,抓着吉胜追问道,“夫人可曾受伤?小林子看得真切不,真是骑马进来的?”
若是骑马,定然是身子无碍。
可竹韵心里直打鼓,又是闯西亭大营,又是落水,真能捡回性命来,焉能全须全尾无伤而退……
吉胜摸了摸鼻头,“小林子瞧着夫人气色还不错,旁的……,也看不太真切。”
凝香上前,低声安抚。
“不管受伤不曾,能全须全尾回来,就是苍天保佑了!”
话音刚落,已听到马蹄声,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,呼啦啦全从廊檐之下涌到石阶上,翘首以盼。
“夫人,回来了!回来了!”
正月初,曲州府上下好多黎民百姓还张灯结彩,红红绿绿的,倒是有过年的气象。
但因巡抚知府县衙今岁都没有闲暇去弄些过年的民俗大会,兼之天寒地冻,谣言漫天,说西徵贼子要打过来了。
百姓之中,靖州有亲的,赶在年三十的赶着马车的坐着小船,往那边投亲去了。
大多是没有亲戚可投,并成日里窝在家中。
任凭屋外风吹草动,若不到紧要时,亦不出门。
段不言纵马进来,一路行人罕见,偶尔听得犬吠之声,也是因为寒日里被冻得哆哆嗦嗦,压根儿惊不了飞奔踏雪的马蹄声。
有人家富裕些,起了个楼阁,听得这等声音,心生担忧,“莫不是又有急报传来,可是我大荣大捷了?”
他膝下孩童仰着稚气小脸儿看向父亲,“阿爹,大捷是何意?”
叹口气的男主人,抚着海下胡须,叹了一声,“就是胜利之意,若能震慑西徵,也好过这几日的恐吓。”
孩儿母亲这会子也提来炭火,与丈夫对坐,“今儿早上,奴家出门找二婶借些鞋面花样时,她家侄儿回来提了一嘴,说咱们巡抚凤大人回来了。”
“近日传言太多,我等小老百姓,哪里能辨别个真假,只是可惜了凤夫人。”
是啊!
那日里巡抚私宅门口乌泱泱起了这么多人闹事儿,他也是去瞧了的,“凤夫人好颜色,只怕被掳到西徵,早受了侮辱,即便能生还,凤大人定然也是……,要休离的吧。”
男人这么说来,女子抚着孩儿的头颅,连叹三声。
“听说凤夫人出身富贵,遇这般贼子侮辱,定然是要以死明志。免得拖累族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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