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先说来,回头我同老爹说。”
“夫人说,待孙管队歇息一两日,得空的话,去把她留在西亭大营的酒——,运回来。”
嚯!
一听这话,孙丰收本还像是浆糊糊涂的脑壳,倏地抬了起来,大着舌头挥着手臂,“姑娘放心,明日一大早,我等就去运。”
秋桂好奇问道,“那里怎地会有夫人的酒?”
李源低头笑道,“姑娘有所不知,夫人烧粮草时发现了西徵贼子存的酒,打破一坛,吃了两口,直呼比陈郎酒还有劲儿,故而占了剩下的几十坛。”
秋桂听来,只觉匪夷所思。
“难不成夫人还更喜吃西徵人酿的酒?”
李源颔首,“夫人海纳百川,倒也不会因为是西徵人酿造的,就生了嫌恶之心。不过孙大哥——”
“贤弟,你说。”
大舌头孙管队拽住李源手臂,大着舌头直愣愣说道,“快些说了,你好生回去同弟妹报个平安,这一去好几日,不妥不妥!”
“大哥好生歇着,但明日里当一早去运酒,军营之中,鱼龙混杂,只怕有人不知那是夫人所喜,偷着吃了可就不美了。”
毕竟,西徵人酿造的,再要买来,也是不易。
吩咐妥当,众人方才散去,李源头重脚轻的,勉强出了巡抚私宅的角门,就遭了寒风席卷。
他赶紧拉过披风,拦住了寒意。
却听得耳边有个声音,“姐夫!”
放下披风,循声看去,才瞧着是自己的小舅子乔湘,“你怎地到这里来?”
十四五岁的乔湘连忙从墙角奔上来,边走边抚落身上的残雪,“姐夫,年前我得父亲之命往姐姐姐夫这里送些年礼,方才知晓姐夫忙着公务,多日不着家,想着姐姐一人操持家务辛苦,并留了下来。”
乔湘与李源的兄弟李烁二人,里外帮衬不说,还日日里去城门口候着,生怕传来紧要的信儿,屋里头听不到。
毕竟,曲州府上下都流传着凤夫人被劫。
这等的贵人没了踪迹,李源身为知府跟前最红火的捕役,必然是逃不开的。
果不其然,听说在众人围困巡抚私宅时,见过李源,之后,李家上下再不曾传来半点音讯。
差人去府衙上问了无数次,得来都是不知。
欲要往丁庄去,可李家上下人手不够,何况听得说有大军开拔,若真是要打仗,平头百姓还是莫要出现在荒郊野外,否则出个闪失,任谁家也承担不了。
就这般战战兢兢候着,硬生生等到今儿一大早,城门守卫之中,有李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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