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死在西徵贼子的手上,若说要讨公道,也只能上书到圣上跟前,由着鸿胪寺与凤大人联手,向西徵王庭寻个说法。”
啊?
陶慧抬眸,满脸惊愕,“这……,如此麻烦?”
吕泽起面上假意浮现出遗憾、悲恸之情,“孺人与陶二爷血脉亲情,乍然失了亲人,如何不心痛?微臣感同身受,只是令人扼腕的是,那西徵贼子……,嗐!非我国人士啊。”
陶慧听到这里,似是想到了要紧的事儿,忽地止了眼泪,低声同吕泽起说道,“吕长史您有所不知,二叔遭此大劫之时,妾身就在旁侧,船上那黑漆漆的小舱室里,贼子破窗而入,会说大荣话,声音听上去,略有几分女气。”
这——
吕泽起面上起了苦笑,“孺人,许多西亭那边的西徵人,大多会说大荣话——”
听到这里,陶慧想到船上劫持他们的人中,大多能说大荣话,其中有个他们尊称先生的,姓胡,就是大荣过去的叛徒!
“长史大人所言不差,二叔这般丧了性命,难不成就白白的没个道理了?”
吕泽起起身拱手,满脸真诚。
“二爷庇护孺人与小郡王有功,这等大义,微臣必是要禀到王爷与娘娘跟前,自不会薄待二爷的。”
死了好!
送你个大帽子也使得!
因陶慧跟前死伤之人也不少,兼之济安侯府死了陶辛与陶四勇主仆,群龙无首,吕泽起想来,只能暂且担当起善后之责。
丁庄之困解了,乌木拉被俘。
胡宜初倒是命大,当时船上许志下令放箭时,他早已身受重伤,半躺在甲板上,射向贼子的箭矢,大多在腰以上,胡宜初就此捡了条小命。
可再到凤且跟前时,他自知活着还不如立时去死。
偏偏凤且不遂他愿,差使沈丘笛领人,分别重审他与乌木拉,书生出身的胡宜初,开始还算嘴硬,咬紧牙关,半个字不露。
可真当沈丘笛黑着脸,指着他辱骂奸贼细作,叛国叛民时,他终究没能忍住,破口大骂,“我胡宜初倒是想一心为国,可朝廷给胡某人机会了吗?我寒窗苦读二十余,虚心求教,都低声下去往凤且跟前求个报销朝堂,他嫌弃我读书不精,心思不纯!”
沈丘笛一听,咧嘴大笑。
“敢问你胡宜初,科考之中,得了个何等的名次?”
名次?
说到了胡宜初的痛楚,他自诩学富五车,偏偏科考之路,屡屡不中。
欲言又止之态,沈丘笛早已明白。
“你自己学艺不精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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