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还不知军中上下,如何看待我呢?”
一营副将,在大荣境内被俘,不论哪里去说,都是憋屈的,甚至这副将之职,可还能保住,都是两说。
王氏聪慧,岂有不知丈夫心中担忧,故而柔声安抚,“相公不要多想,能平安归来,已是祖宗庇佑,万万不可忧思,俗话说的好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”
“也是!听夫人的,好生养伤。”
丁庄善后之事,也慢慢到了尾声,胡雪银长舒一口浊气,乘坐马车回到十来日不曾回来的曲州。
李源早早来到城门迎接,胡雪银招呼他上了马车。
“你也是受了伤的,怎地不在家中养伤?”
“多谢大人挂心,属下这点皮肉之伤不碍事儿,反倒是看大人瘦削不少,近些时日,大人也实在疲累。”
“唉!”
胡雪银疲惫摇头,摆了摆手,“总算是了了,否则不说乌纱帽保不保的,单说曲州城,怕也是危矣。”
将近十来日,与许志同在,许多军令也不避着他。
听来听去,无不惊悚。
李源低叹,“大人勤勉尽责,心怀苍生,实在是曲州府百姓之父母也。”
胡雪银扶须浅笑,“李源啊,你是高看本官了。只是若由着西徵贼子入侵我大荣,那也断然是不能的。”
上峰下属,闲谈许久。
带到知府官邸时,李源先行下车,搀扶胡雪银下来后,方听得胡雪银说道,“凤夫人,可还好?”
李源斟酌片刻,最后还是低声说来。
“夫人本人倒也不怎地在意,但……,市井街巷的传言,倒是不大好听。”
嗯?
胡雪银侧首,“何样的传言?”
李源扶着他上了石阶方才放手,落后半步,说了大致,“夫人带着我等从嵇炀山密林奔赴西亭后方前,曾传出信儿去,说她被西徵贼子劫走——”
喔!
胡雪银恍然大悟,“是啊,这信儿传到丁庄时,我与许志都傻了眼,正与船上贼子谈话撕扯,毫无进展时,沈将军来了。”
他带来庄圩的话,夫人是擅闯,而非被劫。
这会子胡雪银想起来,登时叹了口气,“这事儿若是众人相信,泼到夫人身上的污水恐怕不少——”
李源点点头。
“内子出入时,听得了好些,回头与属下说来,说实话,属下不是夫人本人,也觉得那些污言秽语难以入耳,若真是让夫人听去,恐怕——”
后面话不用说,胡雪银也知不妥。
“大将军倒未必在意,可护国公府上下……,未必能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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