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不给,那就耗着!你鱼肉百姓的事儿,咱俩可以到圣上跟前掰扯掰扯,陶娘娘与我姑母,也几十年不对付,多这么一桩——,不多!”
“你——”
吕泽起一把推开赵三行,“赵三行,与你这样字儿都认不全的浪荡子说话,简直是耽误时辰!”
说罢,呵斥两个护卫,“走!”
赵良胜欲要拦着,孙掌柜赶紧上前,“三爷,今儿的肉最为新鲜,莫要耽误了吃汤锅子的好时辰。”
嗯哼!
一想到姑奶奶马上就到,瞧着眼前的吕泽起必要影响胃口,赵三行这才指着吕泽起,“赶紧带着济安侯府的人,滚出曲州城!”
“陶二爷死得不明不白,就这般运走,你要替凤大人担责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赵三行上前两步,眼疾手快薅住了吕泽起胸口衣物,他本就身形高大,比吕泽起高出大半个头来,这般居高临下,几乎能把吕泽起整个人提起来。
“陶辛是凤大人杀的?怎地不说你们恒王府闲着没事儿,与济安候府的人私下做些不可见的事儿,用个大肚子的小妾做筏子,而今死在西徵人手上,倒是想着反咬一口了?”
“你——你口出狂言!”
吕泽起说不过这混账,打不得这混账,口舌之争,他饱读诗书不如眼前赵三行胡乱攀咬,一番对仗,死得惨不忍睹。
“快些滚吧!”
若不是刘汶,吕泽起这么个不正经的读书人,怎地能做得到长史的位份?
赵三行翻了个白眼,瞧着落荒而逃的几人。
“鱼肉百姓,他当是在恒王封地,吃喝上头由着他个破长史来,一个破奴才,还敢称大爷?我呸!”
赵三行翻了个白眼,嫌弃之意,毫不掩饰。
赵九连忙上前相劝,“三爷,只怕他回去又要到恒王跟前告状,惹得娘娘知晓,恐又要斥责您来着。”
“我怕个屁!”
赵三行双手负在身后,往定好的雅间走去,“且等着吧,待老子回京,头一个就收拾他!”
狗眼看人低!
与刘掷那厮厮打时,恒王主仆一个帮着刘掷,一个拉着自己,平白无故的,他挨了刘掷两个耳刮子!
至于后头,挨了姑母责斥不说,回到府里,脱光了裤头的挨打,直打得皮开肉绽方才作罢!
如今摸来,都觉得腚疼!
他娘的,也不瞧瞧这是哪里,可是他家姑奶奶的地盘——
自段不言落水回来之后,赵三行就跟段不言养的狗一样,跟前跟后,甚是撵人!
今儿段不言为时两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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