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夫人呵斥赵家人,毫不讲究个尊称礼法,如此随意,也能瞧出康德郡王府虽说是堙灭了,可余威尚在啊。”
“京城风云变幻,实在让人看不明白。”
韩燕秋搂着孩儿,低声感叹。
宋云璞轻轻一笑,“放心吧,咱这么夫人,可不是想象中那般柔弱无助,赵家……,如若我没记错,康德郡王父子伏法时,监斩官是赵长安呢。”
嚯!
一听这话,韩燕秋咂舌,“可今儿瞧着,赵家这位大胡子郎君……,夫人好似也不排斥。”
宋云璞摇头,“夫人,只怕其中另有隐情。”
这等隐情,寻常人理解不了,包括马兴与长河,为救赵三行,夫人好奇落了水,如若夫人有个好歹,长河都想好要宰了赵三行给夫人殉葬。
如今夫人平安,也就罢了。
可这等小人,竟然不撵了出去,任由在巡抚私宅里,作威作福。
往日去往桃园楼的事儿,无不是阿苍、亦或是赵二、长河来安排,自从有了这混不吝的浪荡子,腆着张脸,一口一个姑奶奶,哄得段不言也吃这套。
索性由着他去!
府里,长河看向马兴,“你身为大管事,不在大人跟前,也不管夫人,就这般闲在府内?”
这话说的!
马兴也没好奇道,“晌午我就往西亭去了,倒是府里头,你看着夫人些。”
哼!
“看不住!”
长河气闷,夫人不比从前,能耐顶多少男人都不知,哪里看去?
马兴抓了把头发,呆愣片刻才问起来,“长河大哥,如若我没记错,这赵家跟郡王府……,血海深仇啊!”
长河侧目,“怎地说来?”
马兴满脸疑惑,“你竟是不知?”
长河难得一撇木讷,翻了个白眼,“我早早就到大人跟前,郡王府的事儿,我比你知道的能多多少?”
哦!
也是!
马兴这才娓娓道来,“众人皆知,郡王府倒台,那是诸多大人参本,圣上压不住了,才着御史台、刑部、大理寺组成三法司联合审理,其中……,刑部侍郎赵长安……,也在其中。”
长河侧目,“赵长安没有回避?”
马兴听来,有些不确定,“审理过程之中回避与否,我是不知,可监斩之人里头,就有赵大人,如今……,夫人既往不咎吗?”
长河听来,面上露出复杂表情。
好一会儿才说,“赵长安同我家世子历来交好,但也不知……这番巧合,是圣上故意为之,还是……还是赵家已经倒戈?”
如真是倒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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