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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寒春自年前在巡抚私宅门口大闹了一场,丢了济安侯府的生意,回头来惹人嫌不说,几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只怕如今身上都没块好肉。
可这等阵仗,确实不像寻常恩客,就桃金娘与翠红看着的一会儿功夫,厨上也闹闹嚷嚷起来。
徐翠花忙不得敷粉涂胭脂,随意挽了个发髻,就上下跑得欢畅。
有人好奇,喊了声妈妈。
“到底是来的什么贵客,可把妈妈的脚底板子都磨厚了?”徐翠花听来,皮笑肉不笑,指着多嘴的姑娘们就斥责起来,“好生管好你们自个儿,今儿莫要给老娘添乱!”
徐翠花焉能不上心?
本是打算当寻常人那般去待那位美妇人,可下头护卫忽然拉着 她,耳语了两句,其中之一就是:妈妈,那一日里济安侯府的管事儿,就是被这夫人给拧断了脖颈。
徐翠花一听,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吧?”
护卫摇头,“济安侯府的人当时没闹,后头来找咱们天香楼闹事时,属下好奇,多问了两句,他们的家丁才说,当时那管事儿被夫人碰了一下,脖子就断了。”
“这么神?”
护卫重重点头,“妈妈难道不知,小的也是手脚重的人,会些拳脚功夫,那一日里瞧着夫人的手势就不对——,何况,这位夫人可不是凡人,众人都传她被西徵人劫走,可今儿瞧来,安然无恙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……?”
“妈妈,万不能得罪,这可是尊大佛,烧不好香拜不好,只怕咱们这天香楼都难保。”
啊?
徐翠花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我……,我也怕那凤大人回来,寻我的麻烦啊!”
护卫未说话,她跟前最得力的管事儿半只眼凑了过来,“花姐,您放心就是,夫人到这里来,只是宣小寒春上前伺候,没个外男的,不碍事儿。”
徐翠花扶着胸口,心中全是担忧。
“那凤大人的脾气你们是不知晓,从前压着西亭打时,谁敢去触他的霉头,倒是如今做了文官,让人渐渐忘了他那脾气!”
打得最凶时,凤且是在曲州府最热闹的菜市里,一日里斩了四十个通敌的贼子。
血流成河,脑壳跟菜头一样,一刀下去,立时掉到地上,咕噜噜的滚到人跟前,眼都没闭上。
“花姐,您惧怕大人秋后算账,可眼前的夫人也不好惹,罢了,咱开门做生意,就当她是个男人,再让小寒春哄着点,探探来意。”
徐翠花摸了摸连连的褶子,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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