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肿的手下,这会子也下了木梯。
听到自家大人长叹,上前出了馊主意,“若不然,使知府大人差人送回去,如何?”
吕泽起翻了个白眼,“你当胡雪银是傻?”
真要这般好办,他早带着孺人一走了之,可凤且倒是滑头,安排孺人住在知府官邸驿站,进出都有衙役看守,一提走,胡雪银就拉出陶辛的尸首来说——
今儿都正月初八了,还盘亘在曲州府,如何不憋屈?
回望天香楼一眼,吕泽起自认倒霉,大步踏出天香楼,刚离开几步,忽地想起来,又招来属下,“你再进去待会儿,瞧着赵三行是一个人来的,还是陪了人来,如若是我想的那样,回京之后,我自有打算。”
“大人,您怀疑赵三行是跟着旁人来的?”
吕泽起哼笑,“赵三行再能耐,也不过就是仗着赵家和德贵妃,这曲州府里山高路远,谁人知晓他的身份,吓得老鸨子瞻前顾后,忍辱赔笑的,他赵三行还不够格。”
旁侧有个矮胖的汉子,登时上前,“大人,听得我屋子里那伎子说来,好似今儿接了个女客。”
闻所未闻,窑子里接女客,还这般大张旗鼓。
吕泽起颔首,“我也听了一耳朵,但终归不曾亲眼见到,你小心候着,别惹是生非,看得真切后,回头与我说来。”
其他人咂舌,“怕不是女客,谁家钱千金夫人敢来这个地儿,名声还要不要了,我想着能让老鸨子都害怕的人,莫不是……凤大人?”
吕泽起摇头。
“不可能,听得说前线跟西徵人正在对峙抗衡,一军主将哪有闲暇来逛楼子——”
话音刚落,前方拐角处传来喧闹的马蹄声。
吕泽起下意识差人,“躲一躲!”
幸得这犀角街里前后都是暗巷小道,几人麻溜踩着残雪,躲入右侧一处,待马蹄声越来越近时,方才探头出去,打头之人蹙眉,“大人,这是谁家郎君,曲州府还有这样的人才?”
吕泽起一听,拨开前头人头,探出两只眼去,不看不要紧,看一眼之后,马上缩了回来。
“别看!”
下头人欲要探出去的脑壳,瞬时被这句话拉了回来,好一会儿,听着马蹄跺脚,仰头嘶鸣,吕泽起方才又探头出去,暗灰天色之下,那鎏金头冠泛着冷光,被全须束在头冠之中的乌发下面,一张冷峻美艳到让人不敢窥看的面庞……
——是凤且!
眼见那男人内着绯色锦袍,外披墨色大麾犹如乌云翻滚,身形高大略有些瘦削,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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