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春,躬身入门。
小寒春到跟前,不敢看夫人跟前与夫人争辉夺目的男子,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“多谢夫人救命之恩!”
段不言打量着前后判若两人的小寒春,难得露了笑意,“洗尽铅尘,倒也别有一番成熟韵味,脱了这生计之地,来日苦寒些,还望你莫要后悔。”
小寒春赶紧摇头,“夫人放心,这皮肉生意奴家做了十多年,也厌恶至极,只恨机缘不好,未能脱离苦海,今儿得夫人怜悯相助,即便是死在外头,也落得个干干净净。”
“你如此想就好,罢了,先给我和外子弹奏一曲吧。”
小寒春迟疑片刻, 还是低声说道,“夫人不嫌弃,奴家自挑着拿手的来,只是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夫人成全。”
“说!”
吞吞吐吐的,段不言不喜。
小寒春抬眸,看向段不言,“奴家花名小寒春,是徐妈妈所取,而今离了这地,也是得夫人恩赐,还请夫人再给奴家赐名,奴家感激不尽。”
说完这话,五体投地,额头重重磕在软席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