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斗。
她本是陶家族亲,父死母亡,跟着祖父祖母过活,论辈分,她唤陶辛叔叔,也是矮了桓王一辈。
可恒王瞧上了她,济安侯府当初错失与恒王结亲,这会子能送进去做个孺人也使得。
刘汶比她大二十岁,看着祖屋破旧,祖父母衰老。
陶慧不顾恒王府远在封地上,也点头应了这桩为妾的亲事,入了衡王府,披荆斩棘,算不得最得宠,但能在去岁清明后有孕,也是天大的机缘。
济安侯府也看重这个孩子,万不可在出生之时,落了下乘。
未等陶慧说来,柳婆婆又道,“王妃宽宥大度,自不会为难孺人,可两个如夫人,还有王张两个孺人,时时盯着您呢。”
船上造劫几日,若真是在恒王府里头有心小人杜撰吹风,只怕母子都不得平安。
想到这里,陶慧急了。
恩威并施,方才使了济安侯府的家丁们寻到了正在天香楼进退两难的吕泽起。
“长史大人,若不还是择日启程,早些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