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嘴,可恶得很。”
赵三行嘟嘟囔囔,慢条斯理走过去,欲要开门,外头白陶又喊了一声,“夫人,属下白陶,特来拜见。”
催催催!
就知道催!
赵三行轰的拉开门扇,“大清早的,作甚?”
白陶哪里想到,不见丫鬟来开门,却是个络腮胡的男人,细看几分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,赵三行看他眯着眼,一副不认得的表情,气得举起拳头,“臭小子,你尿我床的时候,怎地不记得了?”
嚯!
“三爷?”
“对!你赵家三爷爷!”
白陶掏了掏耳朵,“三爷,论辈分的话,您与我同辈。”白陶有个姐姐嫁到了赵家,做了赵三行的堂嫂。
赵三行哼了一声,“真不知你这混账怎么来到龙马营的,上战场有没有被吓尿?”
“三爷……,瞧您这话说的,我白陶血雨腥风里过来,不带半个怕字,倒不知三爷您怎地会掉到涵洞里,啧啧——”
“滚进来!”
屋内传来段不言的呵斥,二人本还要唇枪舌剑一番,被这声音惊得只能收敛对彼此的嫌弃,一前一后入内。
绕过屏风,看到上座的段不言。
白陶躬身行礼,段不言不冷不热应了句,“坐吧,有几个事儿问你。”
这么一大早的,白陶眼角还挂着疲惫。
听得这话,落座之前道了谢,“夫人若有疑虑,尽管问来,只要我白陶知晓,定如实相告。”
“凤且单独给我上了请功折子?”
段不言直言不讳,盯着落座的白陶,忽地就来了这么个问话,几乎把白陶弄得措手不及。
“夫人,这单独的折子……,我……,我也不知。”
“细说,你们上了哪样的折子?”
白陶思来,摸了摸脑门,“应是龙马营与西亭的折子,至于夫人您深入敌营这事儿,末将资历浅薄,也入不得主帐,非但做不得主,也不曾听说。”
一问三不知。
段不言满脸阴沉,没有半分好脸色,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白陶。
看得白陶坐立不安,满脸尴尬赔笑,“夫人,末将断不敢说谎……”
“军中上书的折子,惯常是谁来操刀?”
白陶咽了口口水,“往常大多是屈将军,亦或是庄将军草拟,呈递大将军后,修改誊抄用印后,方才快马加鞭送出去。”
“屈非半死不活,这次恐也有心无力。”
段不言似是自言自语,白陶脑子急转,“此番事大,西亭忽然陷落,想必是大将军亲自操刀书写。”
毕竟,不只是关乎龙马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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