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狱吧。”
白陶嗤笑,“咱们这次被西徵贼子偷袭,定然是有内贼,这货一直拖着大人,口口声声查处陶二爷身死之缘由,夫人!末将忽地想到,没准儿这厮与贼子内通外搭,早早勾结在一处儿了!”
什么?
“通敌之罪,可诛九族,尔等血口喷人,竟要害死我!”
“何止这个,陶家还想要我的命!”
段不言起身,冷冷补了一句,“区区长史,这般嚣张,恒王功不可没,罢了,一步到位,都参了!”
吕泽起欲要说话,阿苍早早取来布团,递给马兴,马兴看也不看,直接塞入他口中。
“唔!唔……嗯!”
吕泽起再说不出话来,段不言挥了挥手,“直接押去知府,务必请胡大人严查,此番西徵贼子入侵曲州府,死伤不少,这可都是血海深仇,决不能姑息了之。”
马兴与白陶得令,两人压着他左右臂膀,直接往外推搡出去。
赵三行呆若木鸡,“……姑奶奶,孺人那边,如何交代?”段不言满脸不耐,“交代个屁,不乐意就滚出曲州府!”
她心头的事儿,还没人给交代呢!
杀伐果决的段不言转身离去,丫鬟们给赵三行行礼告辞,急忙追上了段不言,“夫人,若您心头不适,若不往演武场去一趟,龙与近些时日胖了不少……”
大黑马龙与,只怕是得到段不言笑意最多的生物。
可这会儿提龙与也不好使了,段不言脑子里还在打架,一是回去给凤且几分颜色看看,另外一个则拦在前头,不可鲁莽,这贼汉子惯常耍心眼,稍安勿躁。
忍耐,并不容易。
可段不言只能如此,凤且这贼汉子,能在二十八岁,不对,如今过了年,是二十九岁,坐到文武兼修,两州军政一把手,就不是个憨的!
万万不可轻敌!
段不言吹着寒风,往听雪楼走去,一路上,任凭丫鬟们说什么,她都听不见。
一门心思咬着腮帮子,事缓则圆,且忍忍。
刚入听雪楼的院门,小丫鬟玲珑就跑了过来,仰着头看向段不言,“夫人,大人醒来,寻您呢。”
好生平复内心的怒意,段不言敛容正色,“知道了。”
缓步踏入听雪楼的正房,外屋不见凤且踪迹,段不言开口喊了人,“凤适之!”
一声浅笑,从书房盥洗室里传来。
“娘子何必这般疏离,唤我三郎即可。”
纵使心上一把刀,忍为上,但段不言还是被这话给弄得没好脸色,“怎地就起来了?马兴还怕打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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