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吻了吻段不言额际,吓得段不言差点跌下他的双膝,“说话就说话……,你干什么?”
“娘子,我们更亲近的事儿,也做了的。”
他娘的!
段不言一把薅住凤且的衣领子,满脸不见羞红,唯有不耐,“做那事儿的时候再亲,平时里少来这套!”
“娘子!”
凤且再是厚颜,也受不住这话,“你我夫妻,不是青楼瓦舍那些个露水夫妻……”
“少废话,你这男人心黑得很!”
段不言推开凤且,从他膝上潇洒起身,“凝香,让厨上快点做饭,吃完我好出去走走。”
“天寒地冻,娘子欲要往哪里去?”
凤且跟着起身,追着段不言的身影而去。
段不言转身,看着亦步亦趋的男人,冷笑起来,“而今你也管不住我了——,不对,凤三,我那宝物,你快些还来!”
凤且双手一摊,“娘子落水之后,只怕掉落在冰面上,我差人去寻了好几个来回,不曾见到踪迹。”
放屁!
“不给了,是吗?”
凤且上前,大手一张,包裹住段不言伸出来差点剜到他脑门上的食指,“娘子,你与我描个花样,来日我请京城的能工巧匠,给你复刻出来,如何?”
“凤且,你知晓那死人是谁,对吧?”
段不言愣了一下,继而反应过来。
凤且迟疑片刻,缓缓摇头,“曲州府不曾有过高人,夫人遇到的,虽不能说是寻常百姓,但顶多也就是个小有想法的长者。”
段不言微扬头颅,直勾勾盯着凤且。
好一会儿才走到凤且身前,双手环住凤且的腰身,整个人贴靠在男人的怀里,她右耳靠在凤且胸膛上,听得出男人的怦怦心跳。
“凤三,如若有一次刀剑相向,你一定敌不过我,虽说……,你脑子比我聪慧。”
凤且听来,哑然失笑。
“纳娶冉氏,纵容她在后院里苛责你,这是我的不对,可除此之外,我与你不过是寻常夫妻里,情分偏浅薄的那种,说到底,不言,我未曾想过要害你。”
“那是你不能。”
凤且犹如一棵树,立在堂屋之中,段不言靠在他心头处,却说着冷漠无情的话语,“我父兄予你太多,众目睽睽之下,老皇帝留着我,未必不是试探你。”
你不敢!
你杀了我,老皇帝也要动护国公府的!
这是段不言在杀向西亭之时,李源偶尔与她交心谈话,她悟出来的……
李源,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才。
他虽为捕役,却洞悉太多细枝末节带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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