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挑,“带坏?任谁还能带坏我……”
多新鲜呐!
凤且干脆趴在床铺上,躺得笔直,一只手揉着腰,一只手拉住段不言,“以后再不能去天香楼,还有,你赎个伎子作甚?”
段不言不喜低着头说话,索性平躺下来,“喜欢就赎了,哪有那么多的理由。”
凤且看着她侧颜,眼眸贪婪的从光洁莹白的额头,到挺翘圆润的鼻头,最后落在嫣红的唇际,这一大早,不曾用饭,凤且咽了口口水,一旦开荤,真就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只是这女子,力大无穷。
说不想要,就能一脚把他踹死。
凤且咽了口口水,软了声音,“娘子喜欢,只管去做,但勾栏瓦舍之人,少些亲近。”
话音越说越柔,待段不言反应过来耳边有温热气息时,已有些迟了。
男子以唇为牢,圈住她嫩白耳垂。
“难为一日一夜不睡,奔马回来,娘子若不体恤凤三,实在过分冷漠。”
说完,平地一个鹞子翻身,不轻不重,压在了段不言身上。
段不言欲要斥责,男子已俯下身来,采撷住她的红唇,嗐!谁能抵挡干净漂亮的美男子?
一开始还想踹开,随着铺天盖地的亲吻,段不言慢慢软了身形,当衣物凌乱,半蜕半穿时,段不言哼了一声,“青天白日,倒也有情趣。”
哈?
凤且埋首在她肩窝,亲吻她修长脖颈时,低笑出声,“娘子这般大胆,倒是甚合我心。”
说罢,空出手来褪掉帐勾,银线明绣青竹幔帐,呼啦啦落了下来。
幔帐为重纱材质,半透之中,随着白日光影,隐隐约约亦能看到二人相拥亲近的身影。
屋外,凝香与竹韵本还担忧,“如若打起来,可如何是好?”
竹韵摇头,“应是不会,昨儿夫人从天香楼回来,大人也不曾生气,今日好端端的,没个由头的,打不起来。”
秋桂带着小丫鬟提着食盒走来,“这是刚出炉的热汤,大人与夫人可在用饭了?”
呃……
凝香摇头,“两人吵嘴呢,我与竹韵刚进去,就被大人呵斥出来。”
“早间夫人就气恼,这会儿只怕是撒气到大人身上。”
竹韵叹了口气,“饭菜早已摆好,这等天气,一会子就凉了。”话音刚落,三人忽地听得屋中传来一声女子呻吟。
“夫人这是……?”
两个小丫鬟不知事儿,“可是夫人被大人欺负了?”说完就要推门而入,还好竹韵与凝香眼疾手快,一个逮住一个,红着脸抓着两个小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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